“……试、试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他这么盯着的原因，北白川说话都有点不利索起来。

黄濑继续向着目标逼近，一点一点的动作小而缓慢。同时眼睛死盯着对方，让他没有分神的机会。

“你不是知道的吗，之前做过好几次了啊。”

他说的理所当然，语气不自觉的带了点诱哄味道，北白川的脑子“嗡”一声炸开，顿时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他脸色铁青。

“难道前辈你不觉得很舒服吗……不想再来一次吗？什么都不需要你做，我帮你，这是黑沼没办法帮你的吧？”

再听他继续说下去北白川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果断拒绝他，只是看着黄濑凉太不断地接近他好像没办法去反驳似的，直到听见黑沼的名字。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虽然只有几秒，但北白川明白了什么。

他看着黄濑，深吸一口气。

“……黄濑。”

他看见少年露出怔愣的表情。

“别闹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隐藏之后的就是不耐烦。黄濑看到之后，心头就涌上一股委屈。

等到两人之间恢复到原距离之后，北白川才松口气，瞥见黄濑脸上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心上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到他接下来估计是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在他开口之前北白川装作很不经意的模样开口：

“要是没其他什么事情你就回去吧，别指望我送你，这里离你家也不远……”

“北白川前辈。”

北白川应声转过头去，谁知道眼前就一黑，等到重新看清面前的事物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用词形容当前的状况了。

伸手摸了摸嘴巴，再去看黄濑凉太那副狼狈别扭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

“我、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该怎么对他解释？说是兽性大发估计也解释不了，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揍一顿的觉悟，黄濑紧张的要命，结果对方在他做完了之后过了十几秒都还没有动静。

北白川呆站在原地，大脑里静静消化了下刚刚发生的事，然后脑海里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再看向黄濑凉太时，他眼神暗了下去。

“那么确认好了？”

“啊……啊？啊、嗯。”黄濑完全没了刚刚的气势，甚至都忍不住倒退几步。

“这就是你想确认的？你想告诉我你对我有感觉？”

“不是有感觉，是那个……”

黄濑慌忙摆手想要解释，就看见面前的人嘴角扬起一个怪异的弧度，像是在笑，又莫名的掺杂了点愤怒在里面。

“……我喜欢你。”

北白川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再去看时黄濑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于是他的表情就阴沉下来。

没等黄濑凉太进一步去看清他脸上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对方就挑高了眉，脸上的神情怪异得很。

“开玩笑？还是想出来的整人新招？”

“是认真的，前辈。”

“……说喜欢我？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你知道我是怎么样一个人？你知道我最讨厌我什么？你知道我平时都有些什么习惯？”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