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不断发现（2）

灵子他们花了几乎一个星期的时间，利用一切可以利用起来的时间，初稿，修补，再修补直到柯晨最后满意地合上计划书，“ok，信你们果然没错，材料我都看过了，合同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吧！”电话又是很快就断了，灵子这边也早就习惯了这个工作上的怪人，生活中的”贱“人，自己悻悻地关上电话，接着忙自己的事。

签合同那天所有过程都进行得很顺利，柯晨也一如既往地严肃，不苟言笑，包括他的那些同事们，表情好像都是经过集体培训过的，齐刷刷地空灵，目空一切，灵子当然是极度配合，乖乖地除了正事。半个字都没多说，好配合这种空灵的气氛，一切办妥了以后柯晨送灵子下楼，微笑貌似慢慢开始浮现了，“怎么样？考虑得怎么样？旅行？”“你这算是恢复到正常聊天模式了吗？大老板这是要明知故问呢，还是想耍赖呀？都来跟你签合同了，难不成我这个老板还能跑了。”“弄得旅行也像是上刑一样啊！我可没强迫哦！”灵子歪歪嘴。“想去哪？欧洲？美洲？”妈呀，灵子心想，口气还真是大的不得了，她还以为就是在国内随便溜达下就拉倒了呢，但是她才不能让柯晨看出自己的没出息呢，故作镇定地说“随便啊，反正这方面我也不是很有经验，没去过什么地方。就由你来决定好啦。”

“那我就决定了，爪哇岛怎么样？”“啊，天呢，开什么玩笑，有这地儿吗？”“当然有啦，看你的中学地理学的，回去自己搜去。““哦。”“好了，不送你了，时间安排好，会有人联系你们的，回见！”就要转进办公楼的柯晨，脸上的和蔼可亲又开始慢慢消退了，他的办公模式估计马上就要生效了，有时候灵子真怀疑他是不是机器人，事先在体内输入好了每天的应用程序和表情，自己在合适的时间地点按一下运行键，就轻松搞定所有场合了。

姐妹们看到灵子满脸春风地回到公司，知道大功告成了，都一起鼓掌欢迎她，“灵子姐，我们去哪玩啊？我的旅行箱可都买好了，哈哈。”“那要是合约没签，还对不起你的大箱子呢！”“那可不嘛！快快，别卖关子了，我们都要开香槟了！就等你回来呢！”“恩，我们要去爪瓜岛？”“爪瓜岛？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呀，你搞清楚了吗？”“是呀我也还没搞得很明白呢！”“哦，我知道了是苏门答腊的爪哇岛，就是我们看书上的‘丢到爪哇国’去的那个。”“就说怎么听起来很耳熟，这家伙可真够折腾的。”“管他呢，只要有的玩就行，管他什么爪哇岛，西瓜岛呢，你们说呢？终于可以放大假，不用工作咯。”大家又是一个劲地兴奋。

“好了，先好好工作吧，看你们这点出息吧，平静下平静下。把这个大项目做好，以后还担心挣不到钱吗，以后有的是机会。”“yesmadam！”灵子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们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完全不依赖任何人也能做出棒棒的成绩，这大概就是她的幼稚也是可爱的地方吧。那天晚上她又给虾皮写了e－mail，讲了这段时间公司的故事以及即将出远门的安排，她总觉得隔一段时间要跟虾皮汇报一下心里才算踏实吧。哪怕虾皮根本就无从知晓。

大家都一边忙碌一边准备着，算是痛并甜蜜着吧。一直到那天柯晨电话来，“你们这边的手续我都帮你们安排好了，你晚上来我公司楼下见个面，把机票什么的给你们。顺便交代一下注意事项。”“啊，这么小的事还要你大忙人亲历亲为，亲自给我啊，交给旅行社不就好了。”“这哪里是小事啊，对我来说灵子你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再说这不是找机会见你嘛，笨丫头！还非要拆穿我不成。”灵子无语，只好乖乖从命，她下了班就直接去了柯晨的公司，还没到约定的时间，灵子就在附近兜兜转转，觉得有点无聊，她就想直接上去找他好了，于是就直接上到柯晨的楼层。门口的助理并没有在，格子间工作的人也很稀少，灵子有点奇怪，这个点难不成都下班了？她就在走廊里闲逛，也很少遇到工作人员，带着好奇心，他就一个劲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一拐弯这边是一个看起来好大的空间，再往里看原来是会议室，“哇，这会议室也太壮观了吧，玻璃做的，像是一个很大很大阳光房一般。里面还摆着好多的绿色植物。”这个家伙可真是会享受啊，灵子心想着以后自己的公司也要如此气派。

好奇的她又往前玻璃房子前探了探，隐隐约约就开始听到有声音了，和其它地方冷冷清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的声音还是很大的，仔细听了一下，灵子听到的是一个男子在训斥的声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一般，她从会议室的外墙衔接处看到了那个正在训斥的声音，正是从柯晨嘴里发出的。灵子有点懵住了，眼前这个站在巨大幻灯机前的男子是柯晨吗？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绅吗士？怎么这时候却似个暴君一般，这个另一面着实有点让灵子诧异了，她甚至是害怕地赶紧退回了几步，接下来就像是像倒带一样，一直退一直退，退回到大楼的下面，马路对面的街心花园原地不动地坐下。脑子里一直都是柯晨发火的样子。“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呀？”喝着咖啡的灵子陷入了一阵沉思。

虾皮最近胃口还算不算，杂七杂八地吃了各种靠谱或是不靠谱的东西，然后内心也就变得更加强大了，并且时时感染着周围的人，连小镁和倩倩也不再一惊一乍地乱叫了，可是这个岛实在有些奇怪，所有的样子都像是有生物在居住，可是又半个影子都见不到，他们第一次遇到房子的时候还兴奋到尖叫，可是当他们渐渐发现这里的房子到处可见，而且每一个都是空的，根本见不到活物存在，兴奋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一点点的恐惧。“怎么什么活着的东西都没有呢？”“那我看你是还想遇到那些家伙吧！”“总得有些东西吧，怎么连一个虫子也见不到呢？”

倩倩说得虾皮心里打了个哆嗦，赶紧想着要到别处去看看，走着走着，大家都累了，于是就躺下里静静地看着这里的天空。然后在一阵的寂静后，虾皮听到“崩崩崩”整齐的声音，他一个机灵坐起来，“你们听，什么声音？”“崩崩崩”“没听到呀？”“别说话。”“崩崩崩。”“什么声音呢？”“挺大的，应该是生物发出来的吧，会是什么动物呢？在迁徙？”“大家起来隐蔽好，再仔细听听，四处看看。”于是大家分头躲起来又仔细听，“崩崩崩。”“看不到啊，什么也没有呢。虾皮怎么办？”“大家把自己藏好，不要出声，小心点。”声音好像停下来了，不管他们怎么竖着耳朵也再什么也听不到。“这里还有人！”“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人呢？”不绝于耳的“崩崩崩”越来越密集，让几个人恨不得想要抱作一团，以抵抗巨大的恐惧感。

“这个声音应该是脚步声，没错的，只有直立行走的人类才有的声音。”“那是好事呀，总比遇到怪兽安全吧！”“可是谁会在这里呢？”“我们还不是也飘摇到此了。”“先别放松警惕，还是要当心！”虾皮一直都是这样谨慎行事，他总觉得全队的安全都在自己手上。“虾皮，不要担心，记住我们人类是很强大无比的！”

mike总给虾皮传达强大的力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眼看着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情况，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还选定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盘，就把一个现成的大房子当作他们的宿舍，里面有床和桌子，别的都是空空的但是很干净，几个人都累了早早就休息下了，虾皮虽然心里忐忑了一段时间，但是很快也乏乏地睡去了。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好像又听到了“崩崩崩”的声音，然后就是敲门的声音。虾皮和mike一人一边守在门的两边，手上拿着武器，又敲了几下，还是mike胆子大，他打开门，瞬间，门口的人和虾皮、连一向镇静的mike的眼睛和脸色全都变了。

我们总以为，宇宙那么大，有的人遇到过了此生终将不会再见面，我们也以为，宇宙那么小，有的人总会后会有期地狭路相逢，我们总以为很多事情到此就算是结束了，我们也以为原来很多故事远没有到ending的时候，至于happyending更是不敢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