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似乎也感到了此刻的不妥,缩回手说:“有什么事,你说呀?”
“还是真珍,她的初恋恋人来找她了…”
王可呆愣了一下,问:“珍姐还爱她吗?”
“不知道?”
“那他很有钱吗?”
“他带的那块表,都要我们一年的工资,我,没一样能比过他…”
“那…他是不是想重归旧好?”
“他没资格…”
“为什么?”
“就因他…害得真珍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一提起这痛,我就恨得咬齿嚼舌…
王可,有着一颗纯善悲悯的心,说:“这…这么残酷无情的伤害,怎就会落在珍姐的头上!她一直都瞒着你?”
我摇头,说:“不是,是他的初恋情人杜凯荣一直瞒着真珍一家,直到此刻,真珍都还不知道…”
我把整件事的经过讲给王可听,她听后泪水涟涟,说:“这下可糟了,这种打击,那个女人受得了,珍姐知道了,还不知会怎样呢!”
我说:“我不但痛心,还纠心,这么大的事,该如何跟她说,瞒着她吧,又觉得我自私,纸怎包得住火,总有一天会知道,若我瞒她到那时,她更将怨恨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王可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好乱出主意,弄不好,后果很严重的…那他,杜凯荣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她要我想法骗真珍去医院做检查,十年了,身体在恢复,医术在进步,或许还有医治好的可能…”
王可气愤的说:“他有钱了不起啊!他造下的孽,到来为难你,天理何在?”
我说:“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有希望还好,就怕医治无望,怕真珍的反应超出我们的预料之外!”
有时候,沉默不是为了更好的思考,而是无答案时,消沉无解!好一会的寂静,我说:“王可,你喜欢宝宝吗?”
王可说:“只要是女人,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谁不喜欢宝宝呢!”
“是啊!真珍也说她特喜欢孩子!现在,谁,能给她一个交待呢!谁能给她希望…”
都知道安慰的话,都不是真话,但还是能让悲伤的心得以向美好结局奋斗的力量。王可说:“珍姐身体一向都很好,一定能治好的,现在的科技,每时每刻都在进步…”
逃避,不是得过且过,因循苟且,而是进人事,听天命!我深深吸了口气,说:“管它呢!就算真不能生,若想要宝宝的话,你可以生一个给我们呀!”
王可一下变得娇羞欲滴,说:“莫乱说…我…怎么生…”
我笑笑,说:“跟你开玩笑呢!走,到外面街上走走,光闷在屋里,一事无解。”
都市繁华尽显,深街巷底庸人!跟错了人,逛街,也是一件为难的事,我和王可走街上,看似情侣,却又离手分心,总有那一步距离,王可更显不适,都不知道该走我前面,还是后面…我要当机立断,不要在造成王可的困扰,我拉住她的手说:“王可,你愿做我妹妹吗?”
王可酡红的脸瞬息发青,眼神古怪的问:“多久?”
我说:“永远?”
“谁愿当你妹妹了…”王可甩开了我的手说:“我知道我对不起珍姐我也要说,我爱你,从我们相遇的那晚就开始了…你不和珍姐结婚,我是不会嫁的…”
王可洒下了悲怆的泪,向着那条没有终点的路跑去了!
你转身离开
心跳出了丧钟的旋律
我在你心里被咒骂的囚怨
祈祷,远远不够
在风暴电闪中狂笑
狰狞,如黑夜般赤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