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两位妞陪我们跳舞。二嘛;就是从我们的裤裆下爬出去!”
我说:“第三呢?”
“第三就是…要么,我们踏着你们的身体出去…”
真珍紧贴着我的身子,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担忧和害怕。我伸手帮她缕了额头上几根调皮的头发,然后掏出烟点上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说:“我一直认为,打架是人最笨,最愚蠢的行为!可有些事情,还非它不能解结…”
“怎么,想和我们打架…”
“我是被逼无奈,在这里动手,打烂东西还得赔,我们到外面去,要么,我们走回去,要么抬回去…”
“好啊!口气不小,你两趴下,这两妞就是我们的了!走…”
那帮人显得迫不及待,还生怕我们乘机逃走,三个人在前面,两个人在最后,把我们四个人夹在中间。外面的街道宽阔却无人,周围都是居民楼,一大晚上了没事,谁会在外面穷逛。
何西倍显丢人的窝囊,当着王可的面,尽让这帮人如此羞杀,以后怎在她面前抬头…但对面人多势众,就算一对一,他也没有胜的把握,现在只痛恨李小龙的早逝,和中华武术的失传…
一眼镜男说:“看在两个美人的面,让你们单挑,若赢了我们,你们就走,若你两趴下,两妞跟我们走…”
我说:“这且不麻烦,我也没这耐性…”
“好狂妄的小子,找死…”
这帮人蠢蠢欲动,巴不得立刻动手,打我们个满地找牙而后快!
我吹了一声口哨,冲对面小区大门口的保安亭挥挥手,立刻从里面冲出一帮身穿保安服的人来,有十好几个,把我们全围住了…
那眼镜男弄不清状况,说:“什么意思,有埋伏?”
一保安队长问:“哥,怎么办?”
我说:“这里灯光太亮,有人看见不太好,把他们拖到后面的背街暗巷,痛扁一顿,不要打死人就好…”
何西反应过来了,是我们的人,一泄羞愤的时候来了,他跳上去,对那几个人又是脚踢,手打,嘴骂:“王八蛋,你凶啊!刚才不挺凶的嘛,现在气都不敢吭,怕啦…”
王可和真珍明白过来了,忙上去把何西拽回来。
我对那保安队长说:“拖走,好好招呼。我今晚有客人,就先走了。过几天有空,在请弟兄们喝酒!”
“交给我们你放心吧!早就手痒了,一直没找到地方练…
“别太过了…”
“知道…”
高的垃皮带,矮的址头发,拖向后面的小巷里去了!
“我要报警…”
“你敢掏出电话,老子就先弄死你…”
我们打车回去,一路无话,她们似乎惊魂未定,直回到了住处,才定下心来,王可说:“今晚可被吓着了!乔哥,帮我们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呀?”
真珍也问我说:“对呀!我也好害怕…幸好,有惊无险…”
何西说:“肯定是乔哥认识的,那些人都称他做哥!”
我说:“那些人都是我们一个乡的,大崖以前在那里当了两年保安,今晚那些人就是他从老家叫来的,没认识你们之前,我和他们经常一块玩,一块喝酒…”
真珍眼睛一转,说:“哦!你带我们绕了大半个城去那里,我现在明白了…”
“真姐,你明白什么了?”王可问。
“就因为他那里有熟人,所以才带我们去,不然,真不知我们今晚该怎么逃…”
王可说:“乔哥,你咋又会知道我们今晚会遇上那帮无赖的?”
“是啊,你怎能知道呢?你在洒吧时说去买烟,可去了好一会,你是去跟他们打招呼吧?”真珍可是有着刨根问底的脾性。
我说:“什么都瞒不了你,我是出来去找他们,还给他们买了两条烟,叫他们没事不要跑远了,所以都在门口抽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