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客人很多,烟雾缭绕像空虚的灵魂,满屋子乱窜,找不到一扇可以净化的窗,酒香糜烂,如染上枯叶病掉落树下的葡萄,被病菌蚕食痛苦的哀豪…昏黄光怪的灯光,似阴曹地府,里面,全都是些等待审判,超脱的灵魂!十六岁的少女,和六十岁的老头,相隔几十年岁月的蹉跎。也无法荡平他内心的空虚,寂寞…歌者,和歌唱者,都在极力的向往那同一个美好的地方,其实那有天堂,只因我们的人性太腌脏…
我们要了四杯红酒,在台上那个酒吧歌手撕心裂肺的歌声中东张西望。酒吧是个随性的地方,你可以高声吼唱,那怕那声音欺牛走狗!你可以随便垃一个孤魂野鬼,尽情的跳舞,甩甩头,扭扭屁股!你可以笑,狂笑,痴笑,憨笑,怨笑…笑得没心没肺!你可以哭,压抑的,痛苦的,爱的,恨的,悲哀的,委屈的,犯贱的,堕落的…一哭泄千愁…
我和真珍说:“我出去一下。”
真珍说:“干什么?”
“买包烟。”
“你不是不抽吗?”
“今晚想抽。”
“我们就呆这里,一会进来这里找我们。”
王可见我离开,问:“珍姐,乔哥干什么去?”
“买烟。”
“我没见他抽过烟啊!”
“我也从未见过…”真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