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筱笛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到她姐的脸上,说:“姐,你真不喜欢他?”
潘筱筱生气得不知如何表现,不动声色,等于默认…反应强烈,又难逃吃不到葡萄之嫌!她把包丢在沙发上,说:“真不懂他有什么好,穷骨头一根,还那么多人啃…”
“那就好,!两姐妹喜欢同一个男人,我可不喜欢这大笑话…”
潘筱笛丢在沙发上的电话响了,她拿出电话接了几分钟后,说:“筱笛,今天云乔没和你说他和他女朋友之间闹矛盾之类的话吗?”
“没有。怎么啦?”
“真珍今天和一男的在一情侣餐厅吃饭…也不晓得云乔知道不!”
潘筱笛喜形于色,说:“知道也罢,不知道更好…就像藏在地下的火山,酝酿的时间愈长,爆发时就愈强烈…”
“鬼丫头,你也不用得意…”
“爱情…最经不起寂寞和贫穷…”
潘筱笛留下这句话,裹着毯子进她房间去了。
潘筱筱在呆站了两分钟后,觉得自己的样子莫名其妙,进了妹妹的房间,显得特温柔的说:“小笛,我反对你和他交好,不是嫌他穷,而是另有原因…就算,我是打个比喻,他和真珍分手了,也不可能和你在一块…”
潘筱笛收起了电话,说:“姐,我是你妹,有什么情况你得告诉我!难道你忍着看我失身…伤心的结果?”
“看样子不说不行…不过到公司可不许乱讲。”
“不会。我保证。”
潘筱筱把所有的事祥细的讲了一遍给她听…
潘筱笛听得有些着迷了,问:“姐,你见过真珍吗?”
“见过。”
“她漂亮吗?
“漂亮。”
能从一个美女口中说出的漂亮,定不是一般的漂亮了!
潘筱笛说:“怪不得云乔不爱搭理杜凯蝶呢!但她们家为何要瞒着真珍一家她恐不会在生孩子的事,早治不是更好吗?都拖了这么久…”
“那是不少有钱人的心理,那事讲出来怕被人家赖一大笔钱,就给医生塞红包瞒着受害人…心想,世界这么大,事后各东西,都不一定会遇上,…可没想杜凯荣,痴心不改,良心难安,这么多年一直默默的关注着真珍…并打算把真相告诉她…”
潘筱笛说:“怎么有这么纠结的事情…姐,我真的喜欢他,听你讲了这么多,我更确定了…”
潘筱筱大失所望,用指一戳她妹额头,说:“死丫头,你老姐这半天白讲啦!你比杜凯蝶如何?”
“除了她家有钱外,我不输她…”
“如今,钱恰恰起关键性的作用!杜凯蝶也爱云乔,在昆明他们第一次相遇就开始了!她曾在我面前说过,若她在和昆明那个她给过一块硬币的男孩相遇,她…要嫁给他…要和他谈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当真的他两在上海遇上,杜凯蝶都呆了,那样子恨不能跑上去咬他几口…连她都没勇气向他表露…”
潘筱笛说:“那是她心中有鬼…我不一样,我是干干净净的。”
“云乔心里也想过杜凯蝶的,不然,一个一块的硬币,何苦一直留着,还想要还给她呢!”
“那是…知恩图报…负责的男人…”
潘筱筱无语了!说:“不管你了,别人在说痛,你不去撞次墙,你是不会相信的…”
她站起来要走。潘筱笛忙拉着她的手,娇情的说:“姐,你帮我嘛,他只听你的话…”
潘筱筱冷笑,说:“我帮什么忙?他都不是要请你吃饭了吗?”
“那有,是我赖着要送他回去,他不让要去打车,又下雨嘛,我就说把我当出租车,到时给我车钱…结果他说欠我五十块车钱,下次一起吃饭aa制,超过五十的,我还得自己出…”
潘筱筱哈哈笑,说:“吃药了没,看你样子感冒了!”
第二天一早,潘筱洗漱完毕要出门了,还不见她妹起床,进去看后吓一跳,感冒严重了,她用手摸了一下,还发烧,脸都烧得红红的。“哟!你烧得这么严重,赶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潘筱笛翻了个身说:“不用,在睡一会我自己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