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一把抓起她的手,一边缠着纱布,一边道:“你这个样子还上什么课?走,我陪你去医院。”
舒暖阻止她:“我已经好了,没事了,不用去医院了。”
荆楚见她再三推脱,有些恼了:“你现在是我的病人,而我是你的医生,病人必须听医生的,我现在就命令你和我
一起去医院。”
道在边去。舒暖看着荆楚陡然变化的神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荆楚,谢谢你,这么担心我,我真的没事了。”
见荆楚的脸色并没有缓和下来,舒暖让了一步:“要不这样吧,我要是真的感觉不适,会立即给你电话的。”
“暖暖。”
荆楚有点憎恨她的倔强了。
舒暖笑着拍了拍她,说:“好了,不说了,不然我要迟到了,走了。”说着,拦了一辆的士,打开车门坐进去。
荆楚无奈的叹了一声,然后转身走进纸醉金迷,乘电梯直达顶层,走进萧寒的房间。
“荆姐,舒小姐她还好吧?”
荆楚没好气的道:“被人又是扯又是甩,怎么可能会好。”
项南一噎,干笑两声,道:“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荆楚白了项南一眼,没再理他,转身走进卧室。
萧寒还在窗前站着,脸色虽不像刚才那般了,却依旧阴沉着,荆楚看了他一会儿,走到桌前收拾医药箱,瓶瓶罐罐
的被她弄得乒乓作响,显然是带着气儿的。
收拾好医药箱,荆楚拎着就走了,走了两步,停下,闭上眼睛,深呼吸两下,又退回去,来到萧寒身边。
“你心里明明是担心她的,为什么还要说那些狠话伤她?”
萧寒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伤她?我看是正中她的心思才对!”
荆楚脸色一凝,却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走到了门口又停下,回头盯着他的背影,语气冷道:“萧寒,你说得好
听,你若是真能把舒暖送给别的男人,我荆楚这辈子都倒立着走!”
荆楚说完,大力的甩上门,拎着医药箱走出去。
于默和项南被沉重的关门声震得惊了一下,他们当然都听到了荆楚的话,相视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下午的阳光是最明亮温暖的,大片大片的阳光透过窗户泄进来,照亮了整个宽大的房间,然而窗前的男人周身依旧
像是罩着一层冰霜,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是冰凉凝滞的,光线里的俊脸透着冷峭的气质,幽暗的眸底更是看不到一
点儿光亮。
舒暖的脑子很沉很乱,她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越是强制那种乱成麻的思绪越是膨胀,充塞着她的整个脑子,似乎充爆她的脑子一般。
她有些懊恼的敲了两下额头,司机师傅看了一眼她裹着纱布的手,又见她的脸色不好,好心的问:“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舒暖摇摇头,“没有”,却没有睁开眼睛。
舒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是司机叫醒的她。
“小姐,到了。”
舒暖付钱,下车,然后朝学校里走去。
早饭中饭都没有吃,饥饿让她觉得有些眩晕,午后的阳光很亮,可是她的眼前却时不时的出现一阵黑暗。
舒暖强撑着终于来到了办公室,拿出抽屉里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饼干,就着白水吃了起来,
解决完一盒饼干一杯水,舒暖觉得舒服了不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拿着课本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