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爷,你说萧总真的看上那个女人了吗?不应该啊,要是真看上的话,又怎么会让她在这里当服务员呢?”
杜宇成却是冷哼着笑了一声,“人都被带走了,还有什么怀疑的!”
一个男人又凑上来,说:“杜少爷,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很眼熟吗?好像是舒局长的大女儿!”
杜宇成的脑子像是一道闪电给劈开了,瞬间就清醒了,立即就想到了之前闹得全城沸沸扬扬的前任公安局长贪污受贿案。
怪不得他见到她时就觉得眼熟,原来是舒局长的大女儿啊!他在报纸上看到过,只是没怎么注意。
“好像叫什么来着,哦,是叫舒暖!”
“舒暖,舒暖。”
杜宇成玩味的喃喃自语着这两个字,嘴角缓缓的抚上一个微笑的弧度。
难道就是就是梁亦清念念不忘的那个女人?
莫言跟在萧寒身后,他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但是看着萧寒一脸的冷沉,也不敢多说,只是跟在身后。
萧寒走进套房里时,项南正好从房间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套破烂的外套。
“哥,”项南叫了一声,发现萧寒的目光注视着他手里的衣服,大惊,连忙解释:“哥,你别误会,衣服不是我脱的,是荆姐脱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萧寒没有理他,直接朝卧室里走去。
莫言想要跟着进去,见项南摇着头,只好停下,看了一眼项南问:“她就是那个你们在这里遇到的女人?”
项南点点头。
“之后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
项南再点点头。
莫言微眯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就只有我不知道?”
项南的声音低低的,不敢看他。
着可不吧。“小铭子也不知道。”
莫言深呼吸一口气,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到对面的沙发上,道:“坐下来,好好和三哥说。”
项南后背上的汗毛像是人民解放军听到首长喊起立似的,唰的一下齐整整的站了起来,正想着怎么找借口脱身时,看到于默进来了,立即如获大赦一般的跑过去。
“三哥,二哥什么都知道,他思维敏捷,条理清晰,一定比我说得好,让二哥给你说吧!”
说完,不等两人说什么,一溜烟儿的就跑出去了。
萧寒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脸颊上的肿消下去不少,但是依稀还可见四道手指印,可见杜宇成下手有多厉害,穿着他的衬衫,白希的腿上尽是一片片的青痕,有几处还破了皮,带着血血丝。
“她怎么样?”。
荆楚把热毛巾拧干,折成一个条状,然后掀开她的衣服下摆,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萧寒的眼睛在看到她的蒂裤上血迹时,脸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平静的眸子底处酝酿着一场山雨欲来的暴风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住,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荆楚回头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别想歪了,那是经血。”
萧寒一愣,“经血?”
荆楚点点头,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一边为她擦拭身上的伤口,一边叹道:“痛经再加上被打,晕过去也不稀罕!”
萧寒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看着床上闭眼的女人。
荆楚把药膏涂抹好,在伤重流血处又粘了纱布。
“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待痛经那阵过去了,她就会醒过来了。这是药膏,告诉她不想留下伤疤的话,就按时换药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