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蔚蓝一愣,一阵头晕乱转依然被狠狠压在身下。
“为什么?因为你间接害死了我父母,你说这个理由足不足够?这个答案满不满意?”
何蔚蓝脸色一骇,狂乱的摆头,汹涌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流出。
“不,不,不是我害死他们的,不是我,不是我……”
他们是她心底的伤,他比谁都清楚,所以总是被他拿来利用来刺伤她,他刺得那么深,不管她有多痛。
陆承佑握住她的下巴,残笑道:“还有你那卑鄙的父亲。”
陷入悲痛中的何蔚蓝没有意识到男人的动作,当觉得胸前一阵凉意时,惊恐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拿开你的脏手。。。。”
“脏手?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这双脏手是怎么抚遍你全身的。”
陆承佑用腿压住她狂乱摆动的身子,一接触到她馨软的身子,一bobo的热流几乎将他毁灭。已经三个月了,他等不及了,他想迫不及待的进入她。
“不,我不要,求你放开我……”
“刚才不还想着怎么勾引我的吗?之前不是说,要好好做好情妇的角色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难道就因为我杀了你爸吗?你不觉得他也该死吗?”
陆承佑重重的封住她的唇,挺身/进入她,继而是一阵狂野的摆动。
一声闷哼痛呼从女人的喉咙溢出,豆大的汗珠由额际滚落。
“说,你是我的!”
陆承佑紧咬着下唇摆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迸出。
“那我只好以行动来提醒你,你是谁的,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
男人如一头野兽毫不留情在她身上驰骋,起伏的脊背紧绷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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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静止下来,陆承佑翻身下床,迳自来到窗前,点起一支烟。清凉的夜风让他混沌的头脑有了一丝清明,看着床上蜷缩的人儿,他心里却没有报复的块感,反而一股深沉的痛在他心里蔓延。
好久,何蔚蓝缓缓醒来,撑起酸痛的身子望向沙发上的男人。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陆承佑沉默好久,久到她以为她再也等不到答案了。
“除非,你死,或者我亡,否则你别想逃离我!”
何蔚蓝忽然笑了,一身雪白睡衣的她在昏暗的房里有种飘忽迷离的美,那唇角漾起的笑意,凄美决绝,却是他最想捕获的眷恋。
何蔚蓝转身跳下床,快速的跳上窗台,推开窗户。
“陆承佑,就算是死,我也要离开你,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
陆承佑一个箭步冲到窗前,却还是迟了一步,只感到那柔软的丝绸睡衣轻柔的划过他的手心。只余男人凄厉暗哑的嘶吼荡涤着夜的寂静。
“蓝!”
她终于又找到自由的感觉了,清新的空气,芬芳的花香,仿佛是很久也或许只是瞬间,一阵黑暗袭来,她又看到了那个十三岁冰冷淡漠的男孩儿站在楼梯口……
如果他们不相遇,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他们相遇了,就注定了这世彼此的纠缠,只希望,在下一世,他们不要遇到,如果他们还这么痛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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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蓝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周围都是虚无的白色,那种白色更像是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她害怕起来,开始大叫,可是她只感觉到肺里的空气在大口大口的往外冲,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她更惊慌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天堂吗?她死了吗?
她蹲下来,想仔细的想一下,想起来了,她跳楼了,难道她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