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韵诗看着照片中的两人,心口间积压的火气越来越大,直至压不住,便任由他们喷薄而出。她抬手撕裂那张照片,犹觉得不解恨,又把它一点点的撕碎,扔到垃圾桶里。
结婚?!
哼,舒暖,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成为萧夫人!
幸福?
好,你们就享受着短暂的幸福罢,因为幸福过后便是痛苦。
杜韵诗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自己房间里,酒喝得太多了,脑子又沉又疼,她使劲的揉了两下额角,然后撑起身子坐起来,走出去,摇晃着朝杜谦荣的屋子里走去。
“小姐,你要做什么?老爷已经休息了。”
“放开我!”
杜韵诗推开管家,然后推开门进去。
“小姐。”
管家想要上前切拉她,被杜谦荣阻止了,“你下去吧。”
管家退出去,关上门,杜韵诗踉跄着上前两步,扑通又跪下了。
“爸,求求您了,没……没有时间
了,他们就要结……结婚了,我不能让……让他们结婚,他们不能结婚,我不允
许,不允许!”
杜韵诗的酒意没有完全醒,话说起来断断续续的,但是通过语无伦次的言语里更能看出她心情的慌乱与愤怒,那一
双顾盼流转的眼眸此刻完全晕染了一层血红,看上去可怖而憎人。
杜谦荣看着女儿,心里的震撼久久不能散去,他知道女儿痴迷萧寒,却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迷恋到这个地步,震撼
之余,还升出来一股痛心来,他不忍再看,闭上眼睛转过身身去,沉声说出狠话:“我已经帮你很多了,是你没有
本事拴住他的心。”
杜韵诗怔了怔,看着背对着他的父亲,忽而笑了出来,她的声音很大,很尖利,就像是个疯婆子似的,“帮我?不
错,你确实帮了我不少,正是因为你没有把他除掉,所以我们才多了几年的相处时间,你可不是就是帮我了。”
杜谦荣身躯一震,猛地转过身来,神色震怒:“你酒喝太多了,说什么胡话!”
杜韵诗依旧笑着,冷嘲自讽的笑着,“胡话?如果真是胡话,您这么激动做什么?该不是做贼心虚吧?”
杜谦荣知道女儿骄纵惯了,脾气不好,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顶撞自己,气得浑身都颤抖了,手指着女儿,
道:“你这个不孝女,我白疼你了,给我滚出去!”
杜韵诗看着暴怒的父亲,索性都豁出去了,站起来,继续道:“爸,你别掩饰了,我什么都知道了,萧伯伯的死是
你一手主导的。”
杜谦荣的身子颤了颤,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扬手便朝她的脸狠狠的挥了下去,那一掌蓄满了力量了,杜韵诗的唇
角立时就流出了血丝,但是她不仅不害怕,因为愤怒而燃烧的眼睛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神情。
“就是你害死了萧伯伯了。”
“你、你……谁告诉你的?是谁?”
杜谦荣怒喊出声,紧急着咳嗽了几声,但是他女里稳住自己的身体不到,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女儿。
杜韵诗也毫不退让:“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是什么样的。”
杜谦荣的眼神忽然变了变,问:“是不是你哥告诉你的?”
杜韵诗笑着冷哼了一声:“我哥?他是我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