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看了她一会儿,问:你想不想尽快让他回来?
舒暖立即点点头,想。
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你怀孕了,我保证他明天就回来。
舒暖一愣,沉吟片刻,摇摇头,不,我不能这个时候告诉他,他现在境况危急,我不能让他担心,也不能让他分
心。他要是出事了,那我和宝宝怎么办?
陈骁长久的看了她一会儿,微微笑了。
舒暖有些摸不着头脑,问:怎么了?笑什么?
陈骁长长的吁出一口气,道:暖暖,你知道吗?以前我真的害怕你会抱着回忆孤独的过一辈子,我和你师兄都希
望你能忘掉过去,开始一段全新的人生,看到你现在模样,为一个人哭为一个人笑,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我知道
你是真的做到了。暖暖,我真心为你高兴。
陈骁一句感人肺腑的话说得舒暖眼泪汪汪的,她咬唇忍了一会儿,说:师姐,真对不起,让你和师兄为我/操心了。
陈骁似乎也有些承受不住这样太过煽情的气氛,笑道:我们就你一个小师妹,不抄你的心操谁的心。
舒暖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我没有把大哥哥忘掉,我只是把他埋藏在了心里。
陈骁忍不住又是一叹:哎,也是,都的放在心里二十多年了,哪有那么容易忘记,不过,不管你是把他藏起来了
还是埋起来了,你要记住,你现在爱的人是萧寒,能给你幸福的人也是萧寒。
舒暖良久才点头轻嗯了一声:我记住了。
萧寒进屋看到在餐桌前忙活的人,俊脸沉了沉,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来。
你回来了,去洗洗手,过来吃饭。
杜韵诗一边摆着饭桌,一边笑着说,脸上的笑容很甜美,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萧寒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站在客厅里静静的看着他,杜韵诗走过来,笑问:怎么了?
休息几天了,你身上的伤也好了,明天就回去罢。
杜韵诗脸上的笑容僵在唇边,她抬头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
萧寒转身倒了一杯水,在沙发上坐下。
这里太危险了。
杜韵诗立即道:我不怕危险,而且我相信你不会再让我遇到危险的。
萧寒闭眼深呼吸一口,语气已经听出了些许隐忍的怒气: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如果你真的不想离开越南也行,那搬回你的公寓住。
杜韵诗冷笑着哼了一声,来到他身边,为什么?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杜韵诗是你萧寒的女人,是你未婚
妻,怎么?难道我们住在一起不对吗?
你知道那不是真的。
不是你亲口承认的吗?需要我找几个证人来证明吗?
萧寒沉着脸看了她一会儿,淡淡道:你知道我是在利用你。
杜韵诗觉得他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朝自己的心口划了下去,为什么他一定要说得这么明了?她都已经委
曲求全成这样了,他连骗一骗她都不愿意吗?为什么对那个女人他就是百般呵护千般牵挂,对她,他却是如此的无情冷漠?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以前他没有像这样因为别的女人而伤害自己。
杜韵诗握紧手,指甲深深的嵌进手心里细嫩的肉里,似乎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她控制住自己薄发的愤怒情绪。
良久,她抿嘴一笑:我知道,为了保护那个女人,你就罔顾我的死活把我当靶子,不过没关系,只要能留在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