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韵诗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很快就被她就掩饰掉了,她搂紧他的腰。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萧寒的脸上呈现出疲惫之色,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在床上,说:没事了,别多想了,我已经找医生处理过伤
口了,都是些皮外伤,今夜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送你回你的公寓。
杜韵诗一把抓住他的手抱住:不,我不要回去,我害怕,我害怕他们又把我抓走了。
萧寒见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也不好再说什么,道:那就先住在这里,等伤好了,我派人送您回去。
杜韵诗心里自然是不高兴他说这话的,不过他已经让步让她住在这里了,她也不能强求的太多了。
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想吃什么?
皮蛋瘦肉粥。
服务员很快就送上来一碗皮蛋瘦肉粥,杜韵诗笑得有些苦涩:我以为你会亲手为我做呢。
萧寒的脸上没什么情绪,道:趁热吃,吃了早点休息。
杜韵诗拿起勺子是,眼角瞥到他转身离开,已经握在手里的勺子又掉了下去,同时她捂着胳膊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疼。
萧寒顿下脚步,然后又走过来,一手端起碗,一手拿着勺子。
杜韵诗的目的达到,心里高兴得直乐,脸上的笑却显得很是不自在。
我自己可以的。
萧寒没说话,舀了一勺子送到她嘴边,杜韵诗正求之不得,慢慢的张开嘴。
一碗粥终于吃完了,杜韵诗心满意足的笑道:萧寒,谢谢你。
萧寒收拾着碗筷,抬头看她一眼,道:早点休息。
项南洗完澡出来,见萧寒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敲了敲门进去。
哥,怎么还没睡?
萧寒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睡不着。
在想嫂子?
萧寒沉默着没有回答。
项南倒了一杯酒来到他身边,说:二哥他们应该会和嫂子解释的,她会理解的。
萧寒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的性子别扭得厉害,他自己的解释她恐怕都听不进去,又怎么会听得进去别人的解释呢?
如果猜得不错的,现在她一定又是窝在被窝里生闷气,心里恐怕也早把他骂得体无完肤了。
他们的情景才好转了一些,又要面临这样糟糕的情况,萧寒以前不信邪,可是现在只觉的好像有一只手在故意操控
着命运似的。
萧寒看着闪烁着几颗性子的夜色,叹道:我们要尽快结束这里的事情。
项南叹了一声,道: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不想出一个完全之策要想彻底的扳倒查
将军并非易事。
萧寒只勾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项南见他如此,惊道:难道想出办法了?
萧寒转身倒了一杯水,端着来到了桌前,拿起桌上一块黄金把玩着,幽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