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一个人吗?说完,又恍然似的啊了一声,瞧我,怎么问这样的蠢问题,萧总把舒小姐当成手心里的
宝,自然舍不得让你离开一步,他人呢?
舒暖笑笑,说:滑雪场明天才开业,杜小姐是怎么进来的?
杜韵诗睨眼看了她一会儿,笑了。
难道萧寒告诉你,这滑雪场是环宇和杜氏共同开发建造的吗?
舒暖一愣,只觉得她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充满了鄙夷,她觉得难堪极了,握了握拳,没有说话。杜韵诗看了她一会
儿,说: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我以为你们之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不过看来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舒暖的脸色略显苍白,带着一种雪的晶莹剔透,她抿唇笑了笑,说:我是他的女人,不是他的工作伙伴,他工作
上的事,我没必要知道,也不想知道。很高兴见到你,我不打扰你了。说完,捡起雪橇就走,可能是因为走得太
慌张了,没走两步,就摔倒了。
杜韵诗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舒暖看着那只手并没有伸出手,杜韵诗笑说:舒小姐不
肯接受我的帮助,是在恨我还是害怕我?
舒暖的眼睛底蓦地闪过一丝恼色,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自己站起来,笑道:我不会害怕任何人,尤其是像杜小
姐这样漂亮善良的女人。
萧寒远远的看到她在和一个人说话,正猜测那人会是谁时,正好那人扭头过来,让他看清了她的脸,他心里一惊,
不由得滑得更快了,吱呀一声,在她们身边停下,看向杜韵诗,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杜韵诗看着他,笑道:真是失望,我还以为你见到我时会给我一个拥抱,或者至少是一个笑容呢,怎么会是这么
一句冷冰冰的话,难道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萧寒一愣,看了眼舒暖,道:那倒没有,只是有些惊讶。
连你都惊讶,也难怪舒小姐刚才见到我跟见到鬼似的了,说完,看了看自己,问:难道我真的变了很多?
萧寒笑着点点头,确实很多。
杜韵诗调皮一笑:那是变漂亮了还是丑了?
萧寒还没有说话,舒暖笑着把话接过去了,同时挽住他的手臂,笑道:自然是漂亮了,漂亮得我差点都认不出来
了。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我现在说不定还在雪地里躺着呢。萧寒立即担心道:摔倒哪里了?
舒暖有些委屈的瘪瘪嘴:腰有点痛。
萧寒的语气虽然是在指责的,但是面上的神情却尽是宠溺:你啊就是倔强,听我的还会摔倒吗?
我想滑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是甜蜜,但是看在杜韵诗的眼里,那就变成了假惺惺的让人恶心的做戏了。
她冷冷的看了两人一会儿,笑道:相请不如偶遇,我看天色也不早,一起吃饭怎么样?萧寒看了眼怀里的舒
暖,脸色苍白,明显就是在忍着痛,不禁一阵心疼,笑着拒绝道:她现在不方便,改天吧!
人家都已经拒绝得这么明目张胆了,杜韵诗也不好说什么,笑着点点头。
那好,有时间再约。我再滑一圈。
杜韵诗滑着离开后,萧寒弯腰将她抱起来,忍不住心疼道:为什么撒谎?
舒暖抿抿嘴,不说话。
萧寒知道她是不想在杜韵诗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叹了一声,道: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相信我吗?
舒暖还是不说话,靠在他的脖子里,半响,闷声道:我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