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发的脸上的笑容略微一僵,看了看不远处正在说笑的几个贵妇人,道:“她碰到几个朋友,正在说笑呢。”
杜韵诗笑着哦了一声,说:“我代表爸爸谢谢常总参加今天的宴会。”
常发颇为受宠若惊的连声道:“我的荣幸,荣幸。”
萧寒和杜韵诗继续往前走,陆续有人过来打招呼,说的大都是些好听的话,比如您和萧先生真般配,什么事时
候结婚,蜜月旅行准备去哪里之类的话题,虽然现在谈论这些问题都过早,但是看着大家这么关注他们,心里的甜蜜喜悦完全遮挡不住。
相较于她的笑脸相迎,萧寒的神色就显得过于冷淡了,杜韵诗有些看不下去了,在一拨人走后,她道:“知道你不喜欢,不过你好歹也给了表情啊!这么冷冷淡淡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多不愿意参加爸的寿宴。”
萧寒也不看她,淡淡道:“如果我不愿意,就不会来了。”
杜韵诗一噎,正要开口说话,眼角瞥到了一个人影,她一惊,等再去看时,哪里还有人影,只有风吹动着树叶来回晃动的影子。寒走婚长们。
难道看错了吗?
杜韵诗又看了看,不时有名媛走过去,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脸,又被后面茂盛的树影一衬,真的都差不多。
看来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杜韵诗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手心里浸满了汗。
萧寒感觉到她的紧张,低头问:“怎么了?”
杜韵诗尴尬的笑笑,“没什么。”
抬眼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杜韵诗收敛脸上的尴尬,笑着走上去。
“华菁。”
正独自一人喝酒的何华菁听闻回头,看见萧寒,愣了一下,笑笑:“韵诗,萧先生。”
“怎么就一人?陈副市长人呢?”
何华菁脸色微微一变,但是显然不想被人发现她的落寞,扯嘴角笑笑:“他有事要办,晚点会过来。”
萧寒把她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道:“那不是陈副市长吗?”
何华菁抬头看过去,果然看到陈愉廷正在和两个人笑着说着什么,她本能的就要迈出步子,最终还是打住了,
只是看着,并未上前。
杜韵诗见状,问:“华菁,你怎么了?怎么不过去?”
何华菁脸上的落寞再也掩饰不住,她低头喝了一口酒,道:“不用了,他可能正在谈事情,我不想去打扰
他。”
萧寒低头对杜韵诗道:“来者是客,你陪陪何小姐。”
“不用了,你们去忙吧!”
萧寒都这样说了,而且又是当着何华菁的面,任杜韵诗再不想和萧寒分开,也不得不松开他的胳膊,笑着道:
“萧寒说的对,来者是客,我要尽地主之谊。”
“我很久没看到陈副市长了,过去打个招呼。”说完,转身走了过去。
杜韵诗看着萧寒远去的背影,转头看向何华菁,道:“华菁,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和陈副市长发生什么事
了?”
何华菁也是个自尊心强的人,自然不会告诉她陈愉廷不愿意和她订婚的事情,摇摇头。
“没有。”
杜韵诗看着她脸,笑着哦了一声:“没事就好。不过,你们为什么要延迟订婚啊?”
何华菁手里蓦地一紧,咬了咬牙,道:“欧洲公司那边有重要事情,我爸要赶过去出来,害怕赶不及,就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