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点了点头,也是!
冷滢竹倐地抬起头,阴冷的目光朝他们直射了过来,“你们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是在取笑我吗?!若是那样的话,你们满意了!”
虽然不知道那u盘里究竟装的是些什么内容,不过凌灵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否则冷滢竹也不会是这副表情了。
冷昊泽挑了挑眉,话语里尽是不屑,“看你的笑话?!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聊!我只是让你清楚明白,你全心全意相信的男人并不是真心待你,他名义上说是为你争夺昊天集团的总裁之位,实际上是为了他自己!”
冷昊泽那赤果果的话语,无疑是在她已经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疼得她都快呼吸不畅了,只见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反驳道,“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他怎么会是为了他自己,她不相信,她绝对不会相信的!
看到她那自言自语激烈为他争辩的疯狂模样,冷昊泽嘴角的讽刺之意又深了几分,“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自欺欺人的鸵鸟精神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不论你愿不愿意承认,他都不是真心待你的,否则他又怎么会背着你和别人的女人乱来,而且还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而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结婚了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和你生一个孩子?!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打算和你长期的过下去,这么些年来他之所以对你言听计从,宠爱有加,实际上他的目的是为了昊天集团那把总裁的交椅,一旦他得手了他就会一脚把你踢开,只有你还那么一直愚蠢的认为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你!”
冷滢竹听罢,脸上皆剩下了痛苦的神色,两行清泪就那么汩汩地往下直流,她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身子也滑下了沙发,就那么有气无力地坐在了地上,整个人看起来是极度的伤心和难过。
冷昊泽见罢,眉头一皱,拉起凌灵的手,丢下一句,“好了,有些事情还是好好仔细地想一想吧,我和凌灵公司里还有事,”说完他便拉着凌灵离开明阳山庄。
在车上,凌灵侧头看着身旁的男人,得出一个结论道,“其实,你还是关心你的堂姐的。”
冷昊泽眉头一皱,没有反驳,良久才道,“她是我伯父唯一的女儿,我只是不想看到我伯父为她担心而已。”也仅此而已。
凌灵切了一声,很是不赞同地撇撇嘴,“关心就关心嘛,还死鸭子嘴硬!”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凌灵和冷昊泽离开不久之后,冷滢竹就开着她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离开了冷宅,向市区驶去。
她的脑海里始终盘绕着几个画面,那就是温启和郭嘉抵死缠绵时的样子,还有他陪着她去医院产检时候的样子,就是两人是那样的幸福和期待,还有小心翼翼,还有他们关起门在办公室里的那些画面……她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那就是决不能让那对狗男女好过!她要将他们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屈辱和痛苦统统地还给他们!
由于温启被警察给带走了,而作为他秘书兼情人的郭嘉怕有些事情会牵连到自己,所以下午的时候她就谎称身体不舒服而请假了,目的是为了回家去收拾东西好尽快地离开d室。
冷滢竹虽然对管理企业没有什么天赋,但是她还算聪明,知道先向公司里以前的同事打探郭嘉的情况,比如说她现在是否在公司里上班,免得自己过去了跑了空路。
不得不说冷滢竹去的还真很是时候,就在她刚到达温启为郭嘉购买的新碧园高档小区的房门口时,郭嘉就拖着一口皮箱打开了房门,一见是她,且她后面还跟了几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的时候,郭嘉心里就升起了一丝害怕,本能地将自己的身子往房间里缩,与此同时,还低低地唤了声,“冷小姐”。
冷滢竹眼含讽刺地看着她,跟着就欲踏进房门,郭嘉见罢,赶忙就伸手去关门,哪知她的这一举动刚开始房门就被冷滢竹身后的一个男子给制止住了,只见他单手一推,房门就打开了。
冷滢竹踩着自己的七分高跟鞋走了进去,杏眼快速地在整个房里环视了一周之后,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玄关处的鞋柜旁,只见那里正摆放着一双男士的拖鞋,顿时她眉头就是一皱,心中的怒火就蹭蹭地直往上冒,她身子一侧对着身后的几人吩咐道,“给我砸,狠狠地砸!”
得到她的指令,那刚进门的几个男子跟着就兵分几路地在整个房间里开始打砸起来,只要是能见到的东西就逮着死命的砸,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响切着瓷片碎裂,家具损坏的声音。
郭嘉见罢,心里愈发的紧张害怕起来,她目光乞求地看着眼前满脸冰霜且高贵美丽的女人,“冷小姐,你这是干嘛?!”
冷滢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那眼里更是透着深浓的恨意与怒气,“我干嘛?这应该是问你啊?!怎么在这里和温启那个混蛋的小日子还过得舒坦吧?!”小贱人,居然敢背着她勾搭她的老公,看她今天怎么收拾她!
听到她的话,郭嘉脸色顿时一白,瞳孔张大,满眼都是惧意,她语气有些结巴,企图为自己争辩道,“冷,冷小姐,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冷滢竹冷哼一声,眼里满眼鄙夷,“怎么,敢着不敢当?!你们连那么龌龊的事情都干过了,还怕我知道?!”说到这里,她目光阴冷地盯住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郭嘉见罢,本能地就伸手去挡,可是这看在冷滢竹的眼里却是更加的讽刺,只见她双眼倐地一沉,一股狠毒的光芒就从里射了出来,她朝不远处的一个男子使了个眼色,那男子即刻会意,跟着就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地朝郭嘉逼了过去。
郭嘉害怕,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后退着,突然她脚下一绊,身子不受控制地就朝地上栽倒了下去,而好巧不巧,那地面上乱倒了一把椅子,她的肚子就那么直直地朝那椅脚上撞了下去,跟着就见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啊?!”一股鲜红顺着她大腿的根部就流了出来,而且是越流越多,很快她那白皙的双腿就被染红了,而地上到处染得都是,很显然那孩子是保不住了,而这正是冷滢竹要的效果。
冷滢竹见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残忍而又冷漠,看到她那副痛苦的样子,她心里憋屈着那口恶气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心情也顿时舒畅了不少,她目光冷冷地看着此刻正栽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女人警告道,“这就是你勾引人家老公的下场!”
温启和这个女人不是很期待这个孩子吗,那她就让他们从希望到失望,从期待到痛苦,这是她屈辱的见证,所以她要毁灭,她要让温启断子绝孙!她要让他们尝试一下痛苦的滋味!
说完,冷滢竹对着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人道,“我们走!”
离开了郭嘉的住处之后,冷滢竹便驱车到了市内的一家比较有名的律师事务所,这家律师事务所是专打离婚官司的,她已经想好了她要和温启离婚!这个男人她不稀罕了!
因为副总裁床照门事件被曝光之后,又加上公司的一些其他的负面新闻,从而导致了优科公司近期的股票价格是一路狂跌,最后居然以23美元的价格跌停了,创优科自上市以来的新低,对此冷昊泽命人就在它跌停的那一瞬间就将优科公司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全收购过来了,进而成为了优科新的主人。
中秋节的当天,公司放假,上午十一点钟,冷昊泽载着自己的凌灵他们母子俩到了机场,凌灵不解地看着他,“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
冷昊泽将车停好,解开安全扣,下到地上,拉开后门将儿子从里抱了出来,一脸含笑的看着她,“接人!”
“接人?!谁啊?!”看他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凌灵撇了撇嘴追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冷昊泽不回答,反而还卖起了关子。
凌灵不屑,且了一声,跟着从车上下来,一用力,车门“嘭”的一声就关上了,“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冷昊泽见罢,绕过车头,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上她的腰,眸光含笑地将唇凑至她的耳畔,“丈母娘今天从澳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