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内心依旧纠结,就这么把婚给结了,是不是也太那个什么了,不行,再争取以下,她心里如实想着,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只见她依旧稳坐在车上,没有下来的意思,反而还跟他打着商量了,“我说亲爱的,咋们能不能再缓一缓?!”
冷昊泽双手撑在车门口,目光柔和地看着她,眼里全都倒影着她的影子,说话的语气也十分地轻柔,“你说呢?!”
缓一缓?!她这一缓,还不知道缓到猴年马月去,若是依了她,说不定他儿子都结婚了也不见得他们能将那手续给补了!
这回说什么也不能依着她,给了她那么多的时间考虑,他可再没了耐心,就算是强婚了又怎样,她本来就是自己的女人!
他这模样看似好说话,实则凌灵知道这是他释放危险信息的前兆,她知道看来这招是没戏了,这手续还真得办了才成。
凌灵扣动车门把手,从车上下了来。冷昊泽见罢,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浅笑,“砰”地一声关掉车门,落锁。
不甘心啊,凌灵心里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绕过车头,站在他的面前拦住道,“可是,今天是星期天,”星期天,像这些政府机关都是不用上班的,所以他们进去也是白搭。
想找借口开溜,没门!既然来都来了这里,他冷昊泽岂有白跑一趟的道理,自然是要将他心里的那件事给办好了再说。
冷昊泽满脸笑意地看着她,提醒道,“放心,国家规定,今天正常上班,”中秋节来临,嘛,调班。
“啊?!”计划落空,凌灵心里很是失落。
“走吧,时间不多了,办完还得去接儿子呢,”冷昊泽伸手一拉,将她扯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拥住朝里面走去。
十分钟不到,两人便再次出现在了民政局的大门口,看着自己手里的红本本,冷昊泽是一脸的愉悦,心情说不出的畅快和美丽,同时感叹,她终于是他的妻了。
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凌灵简直是五味陈杂,内心复杂不已,有高兴,也有激动,有悲伤,也有难过,更还有些欲哭无泪,她就这么糟了他的道儿了,浑浑噩噩地就跟他扯了证。
见她一副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样子,冷昊泽自觉好笑,伸手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直往车里带。
被按在车上,凌灵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冷昊泽也不生气,直接倾身帮她将安全带系好,在他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欲扣动扳机的时候,凌灵却突然地侧过身来一脸懊恼地看着他,“冷昊泽,我发觉我亏大发了?!”
“你怎么就亏了?!”冷昊泽眸光含笑地看着她,一脸的宠溺,他就想不明白了,想他这么帅气多金,又有能力的男人,嫁他怎么也是赚了才是,怎么就亏了。
“你想,你既没有鲜花,也没有钻戒,更没有下跪,我就跟你将证给扯了,难道还不是说我亏大发了?!”凌灵很不爽地瞪着他,一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冷昊泽点了点,状似认真地问道,“有那么重要么?”
“当然,女人结婚一辈子就那么一次,自然都是希望完美的,”凌灵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十分明确。
冷昊泽了然,身子一侧,手一伸,从后座上取过一束鲜花,全是娇艳的红玫瑰,玫瑰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霎时好看。
他将玫瑰递至她的手里。
看着手里的花束,凌灵怔怔地出神,她怎么没发现车上还有这么一大束的玫瑰花?!直到好一会儿她才缓回过神来,她目光直直地看着他,问出一句很是煞风景的话来,“这是多少朵啊?!”
“五十七朵!”
“五十七朵?!”不是一百多或者九十九朵么?寓意十全十美,天长地久。
似看出了她的想法,冷昊泽跟着道,“吾妻!”
凌灵听罢,随即脸上扬起一抹甜美的笑意,耳根也有些微微的发红,有些不好意起来,冷昊泽伸手将她的左手给拉了过来,一枚简单大方而不失贵气的钻戒就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跟着他执起她的手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凌灵眸光含笑地看着他,眼里流淌着柔柔的光芒,冷昊泽目光直直地与她对视,语气十分真诚和认真,“还需要我下跪么?”
凌灵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却多了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在里面。在她低头的那一刹那,却发现了玫瑰花的正中央趟着一枚男士婚介,她赶忙将它从里取了出来套进他的指尖,学着他的模样也将他的手执了起来放在唇边吻了吻。
冷昊泽内心高兴,伸手将她拥在了怀里,紧紧地,声音低沉而温柔地唤道,“老婆!”
“老公!”凌灵伸手紧紧地环在他的腰间,深情地回应着。
“老婆,结婚快乐!”他在她发顶吻了吻,将她又拥紧了几分,十分地珍视。
“老公,结婚快乐!”她的下巴搁在他那坚实的肩头,眼里幸福徜徉。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冷昊泽才将她松开,双手捧起她的娇颜,指腹在她的脸颊上一寸寸地划过,流连忘返,他目光痴痴地看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定格在她那抹粉嫩莹润的唇瓣上,低头,吻了上去。
凌灵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彼此都带着深情和珍视,还有这几日的相思与念想。
一吻结束,已经是一刻钟以后的事情了,想起儿子还在果园里,冷昊泽有些不舍地松开她,在驾驶座上坐好,凌灵嘴角含笑地捧着手里的玫瑰花,冷昊泽驱车离去,直朝郊外的果林而去。
“唉,你们看,你们看,那里有一个小朋友,他长得跟咋们的总裁真像啊,”果园里,在距离凌爵小朋友不远处的那几棵果树下,有一个女孩子伸手拍了拍同事的肩膀一脸惊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