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昊泽见罢,不死心地再次朝她吻了过去,凌灵脖子缩了缩,伸出湿润而微凉的手就朝他那张俊逸的脸颊推了过去,“别闹,没看到我正在洗衣服么?!”
“不是有洗衣机么?!干嘛还要多此一举?!”他就想不明白了,洗衣机明摆在一旁不用,反而还得自己亲自动手,不是闲的无事做么?!
凌灵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不是所有的衣物都可以用洗衣机清洗的,除了了小孩子的衣物以外,大人的贴身内衣内裤都得手洗知道么?!”
冷昊泽不解的望着她。
凌灵叹息了口气,接着道,“洗衣机洗了那么多的衣物,那得多脏啊,所以贴身衣物必须得自己手洗,知道么?!”顿了会儿,她像似想到了什么,一脸神色怪异地看着他,“不会你以前的内裤都是用洗衣机洗的吧?!”
“怎么可能?!”他不自然地将目光从她脸上撤开,拨高了嗓音反驳道。
“我觉得完全有可能!”看着他微涨红的脸色,凌灵甚是觉得可疑。
冷昊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有些没好气地道,“说没有就没有!那那么多废话?!”
看着他那恼羞成怒的表情,凌灵不但不怕,反而还火上浇油,“亲爱的,做人要诚实知道么?!不就是用洗衣机洗了内裤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是你的小内内上沾了些细菌罢了,不过经过太阳的高温一晒,那些细菌不说全死,也会夭折一大半,瞧你现在的身体除了感冒了也没有其他什么大的毛病,不用担心哈!”
冷昊泽一把捉住她那只微凉的小手,张嘴就朝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咬了下去,凌灵头一偏,冷昊泽的唇就落到了她那细嫩莹白的脖颈上,顿时脖颈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疼,凌灵眉头一皱,抬起另一只手就朝他推了推,“你干嘛?!”
“叫你胡说!”冷昊泽抬起深幽的凤眼一脸的警告神色。
凌灵哼了两声,有些不悦外加不服气,“本来就是嘛!”她只是说中了他心窝处。
“你还说!”冷昊泽一脸的威胁模样。
凌灵摆了摆手,“好,好,好,我不说,不过你说说你之前的内裤不是洗衣机洗的那是谁洗的?!总不可能是你自己洗的吧?!不可能,像你这么金贵的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怎么可能会自己洗衣物?!难道是你的某个红颜知己?亦或是家里的钟点工?”
“胡说些什么?!”一听到红颜知己什么的,冷昊泽凤眼一冷,朝她投去一抹凌冽的眼神。
“切,有什么好遮掩的?!我不会吃醋的!”凌灵撇撇嘴,神色带着些许鄙夷,虽然嘴上说的满不在乎,可是心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酸酸的。
见她神情如此的淡定,满不在意,冷昊泽心里有涌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脸上的神情也愈加的深冷了几分,同时还染上了丝丝不悦。
见他不回答,凌灵用倒肘轻轻地顶了顶他的胸口,不死心的再次问了出来,“哎,究竟是谁给你洗的?!”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想弄个明白。
这个问题被她再次提起和问道,某人一脸的不自在,有些尴尬,随即将头偏向了一边,显然是不想给予正面回答。
这女人简直就是无话找话说,太不懂得看人脸色行事了,像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有什么好好奇的,还一脸兴趣盎然的模样?!
见他不说话,凌灵脸上的好奇扩大了几分,试探性的问道,“不会真是你自己洗的吧?!”可是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可能,遂又摇了摇头。
见她非要问出个子丑寅卯出来,冷昊泽板着脸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遂将头偏向一边,有些略带尴尬地道,“在我十二岁以前是我母亲给我洗的,十二岁以后有时候是海叔给我洗,有时候是我自己洗,直到我创业开始就一直是海叔在给我打点生活起居,不过我不知道他是手洗的还是机洗的?!”这种事他哪有在意过。
不知道怎么的在听到他提起他的童年和少年时光,虽然只是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带过,但是她的心里却隐隐地为他生气一丝酸酸的闷疼,让她了解到他的童年是过得快乐而幸福的,可是从十二岁之后他应该是过得孤寂的吧。
她强压下心中的那股酸涩与痛意,语气柔和了些,“海叔一直跟着你?!”
冷昊泽点了点头,“嗯,我八岁的时候,海叔就来了我家,那时候他是我们家的花农,还不是管家,他老家是潮汕的,他刚到我家不到两个月,他老家发生了一次大水灾,家里的房子和良田都被淹没了,而他的家人和孩子也就是在那次大水灾中全部罹难了,当时他经济拮据,没有足够的钱为家人安葬和办后事,我父母知道了,给了他一笔丰厚的钱财,让他回家买了墓地,给家人办了风光的葬礼,后来他又回来了,就一直留在我家从没离开过,即便我父母过世了,在我去国外的这些年都是他一直陪伴着我,照顾着我。”
听到他的话,不知怎的凌灵内心的酸涩感更浓了几分,有感动也有难过,为冷昊泽还有海叔,“海叔后来有再成家么?!”
“没有!”冷昊泽摇了摇头内心有着惆怅和叹息,可是更多的确实对海叔饱含了一种更深更真挚的感情,那是种不是父子却似父子。
凌灵明白,海叔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他之所以一直留在冷家,是因为他觉得冷昊泽的父母给予了他帮助,他得回报,或许冷昊泽得父母没有离世,他有可能还会重组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冷昊泽父母的死了,冷昊泽还处在年幼,而他又和他的堂姐冷滢竹的关系不好,所以在冷昊泽十二岁的时候向自己的伯父提出去国外读书的时候,他就毫不犹如的跟了过去,其目的就是为了照顾他。
不管怎么说,凌灵都觉得这份情都足以弥足珍贵,难能可贵,她对海叔的敬意又高了几分,他是一个很可爱,很值得任何一个人尊敬的老人。
“那我们以后好好的对待海叔,像家人亲人一样的对待?!”凌灵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她不知道她的这句话听在冷昊泽的耳朵里是多么的激动和心潮澎湃,这无疑是将他纳入了她的亲人行列之中,足以证明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和分量,他嘴角愉悦地向上扬了扬,满眼的柔情,“好!”
他将她紧拥在怀里,半天没有再说话,凌灵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并伸出双手回抱了他,这一刻她对他又有了一定的了解,没想到他的少年时代跟自己竟是如此的相似,只不过她要比他幸运一些,她还有一个母亲一直陪伴着,可是他的父母却都不在了,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个管家。那个时候的他一定是很苦很孤单很寂寞的吧!想到这里凌灵的内心久久的不能平静,有一种苦涩和酸涩,更多的确实心疼和难过。
似是感受到什么,冷昊泽报着她的手紧了紧,过了好一阵才出声道,“孩子呢?!”
家里很安静,一上午了他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凌灵忙从抬起头,解释道,“哦,早上亦可来过了,孩子被她接去她们家玩儿了,估计得住几天。”
冷昊泽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