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课没关系,逃专业课也没关系,可是,你连本系主任的专业课都要逃,那显然就是不拿主任当干部了。
苏天傲面对主任的怒容,也不好回答什么。
逃课不需要理由,可是今天却被老师抓住非要问个理由,这真是让人心烦。
“呃……我们上个厕所。”苏天傲抛出这个被学生们用烂了的理由说道。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上厕所?预备铃打响都三分钟了,现在正式上课了,你们才想到上厕所?上厕所就上厕所,你们还成群结队的上厕所,这像话吗?”老主任这年纪一大,反倒迂了起来,丝毫没有让这三人糊弄过去的意思,反而揪住这个问题不放,不断地责问着。
门口这一老三少,僵持在门口,教室里的学生都看得清楚,听得明白。有的低声窃笑,有的无语摇头。
江成看着老主任那认真的样子,倒是感觉挺感动。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这道可是摆在第一位,何谓道,此乃做人之道。而后,方是授业,辅以解惑。而今的大学,传道都在初高中,大学都是授业解惑,而实际上,初高中在强大的高考指向标下不得不专注授业解惑,试问,何人传道?无也!
“不是,老师,其实是我病了,头痛得厉害!”还是胖子头脑灵活,随即改口。
“扯淡!”老人气得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哈哈哈哈……”全教室的学生闻之,都忍不住大笑起来,继而爆发起雷鸣般地掌声。
“我真的头痛得厉害,我要吃药!有多少吃多少,唉,我不行了,我要死了。”胖子装着痛苦状。
“吃多少我有多少。”“手机客”不假思索地就跟胖子对起相声台词儿来。
苏天傲掐了一把“手机客”,使了一个眼sè。
“手机客”方才恍然,随即架起了胖子,吃力地搀扶着他,不由分说,就先行离开。
“哎,哎!你们给我回来!”老主人气得直哆嗦,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摇头叹气,夹着书本继续走进教室。
……
课件,江成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沈候低语道:“苏天傲他爹是市体委副主任兼棋道协会主席,这棋道协会应该是我们江城棋道协会吧?那他爹莫非就是苏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