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江成,眼神中泛着饥饿而贪婪的光芒,似乎很想在下一秒就要拿起他们手中的兵器,将陷阱中的江成活活插死。
在这个陷阱里,面对四周无数敌视的眼睛,自己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孤单。
伸手想拿起陷阱里自己的兵器抵挡,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之下选择硬扛,只不过是做困兽犹斗。
想拿起兵器在陷阱里跳起来刺死几个敌人,可是那将会暴露自己更多的破绽,让其他的敌人更方便地杀死自己。
攻,防,都不行,真不如死了算了……
“算你们狠!”
自己愤怒地看着这些敌人,喝骂道。
“我咬舌自尽!我咬!我咬!”自己心道,用力地咬,然而咬了几口,舌头是咬破了,自己却没死。
噗!
不管死不死,先喷一口鲜血,然后再躺倒在地。
那些敌人愣住了,没兴趣再插自己,而是将自己拖了出来。
”嘿,太好了!“江成心道:“这个时候,我是逃跑,还是反击,岂不是任我随心所yu么?”
装死?
对,装死!
这是目前摆脱困境的唯一的好方法!
想到这,自己忍不住想发笑,然而在这个怪异的世界里,想发笑很难,最后只化作了两声干咳。
“咳!咳!”
嗓门一阵发干,笑声没出,干咳先出。
江成终于从自己的长考中清醒了过来,看了看时间,已经用去了五分钟,还好,没有超时!
“要想诈死,就得先成功地诈住对方!嗯,强攻、强防,弱攻,弱防,我都不用,我要下一招是江流儿绝对料想不到的。”江成思索道。
现在有了对战的策略,那么接下来再按照这个策略的方向去思考具体实施方案,就相对要容易多了。
又过了五分钟后,江成终于落了一子。
咯噔!
江成微微一笑,果断地出子,并将棋子位置落在了一个比较偏的位置。
鬼手!
绝对的鬼手!
此子看上去用途很大,如果不堵或者不断的话,这个棋子将会与其他棋子联系起来,形成了多条攻击之路。
“咦?”
韩一方这一次终于不再从容了。
眼前这一步鬼手棋,他之前根本没有遇到过。怎么办?不用理会,还是思考新对策?
韩一方拿着棋子斟酌着,有些犹豫不决。他现在的决策很关键,他的使命也很重大,他肩负着江流儿给予的重要责任……
想落子,又不敢落。
江成紧盯着韩一方,表面上按兵不动,神sè平静,实则内心里早就如“大风起兮云飞扬”一般起伏不平。
想了片刻,江成觉得给韩一方下的药不够猛,又立即取了一子,夹在指间。那架势,似乎是就等着韩一方落子之后,就跟着施展成功大计,很有点急不可耐的样子。
韩一方本想落子,见江成这般猴急,又有些顾虑起来。
权衡再三之后,韩一方决定缓一缓自己黑棋的攻势,先将江成的那一步古怪神秘的鬼手给断掉,让它跟其他白子失去联系,然后再展开黑棋原有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