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玩家是云馨兰。

“该我了？嘿嘿嘿……”云馨兰笑道，她跟柳非烟坐在一起，自然是第二个。

对于云馨兰，江成早有心理准备，把自己的小酒提前就斟好了，知道云馨兰肯定能说出一个“要么jing辟，要么有趣”的见解来！

她自己想出来的游戏，她还能答不出？

只见云馨兰拿起一个筷子，在桌面上的一个只留有一层星星点点红油的菜碟里划了两个圆，一个大圆，一个小圆。

而后她耸了耸香肩，调皮地笑了。

虽然从头到尾，这个女孩都是一言不发，但在江成看来，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妙哉！妙哉！

大家因为都能理解中心话题，所以对云馨兰这个哑谜能够心领神会，但刘龙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他刚刚理解了柳非烟的“学，然后知不足”，还在思考它与中心话题的关系，现在就又被云馨兰的哑谜给弄糊涂了。

“成哥，这是什么意思？”

江成便低声给他讲解道：“这应该是取材于古希腊哲学家芝诺的一个典故，圆的内部表示一个人掌握的知识，圆的外部表示未知世界。圆越大，与未知世界接触就越多，于是就越觉得自己未知的太多。圆越小，与未知世界接触就越少，于是就越觉得自己未知的很少。”

“哦……”刘龙现在总算明白了，对于江成的那个中心话题也理解得更加深刻了。哦完了，就仰脖喝干了第二杯白酒。

第三个玩家是文天行。

这个记忆帝虽然是个棋手，但是像这样好记xing的人，文学积淀也不会低，玩个文字游戏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我记得著《文心雕龙》的刘勰曾经说过这么一句：‘cāo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说得应该也是这个道理。”文天行说道。

cāo练了千曲才知晓音律，观看了千遍剑术方识剑器，不cāo练，不观看，就不会明白。这两句与柳非烟的“学后知不足”有异曲同工之妙，都非常jing辟，也切合江成的中心话题。

大家于是立即斟满各自的小杯杯，喝下不提。

第四个玩家是沈候。

“学后知不足，思而得远虑！”

沈候把自己早就憋好了的两句说了出来，虽然前半句很倒霉地被柳非烟用掉了，但是后半句幸运地还是新词儿。

酒令之令官云馨兰思索了一下，笑道：“嗯，还不错。思而得远虑，这句是切合中心话题的，行，我们罚酒一杯！”

除了沈候，所有人又咕咚喝了一杯。

然后，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到下一个游戏者――江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