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在长廊里往廊柱上的连蹬两步,一个弹跳,竟然跃上了长廊顶端的横梁,而后他又往长廊外侧一个冲锋,到了院墙边打了一个双手翻,便轻松地越过了学校院墙,翻到了校外公路之上。
蹬腿上墙,弹跳、冲锋、双手翻,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江成一时都被搞愣住了,没想到校园里还有这等好身手的人。不过,眼下追人在即,不能前功尽弃。江成迅速也冲到了长廊下。
虽然自己从来没有爬过长廊、翻过院墙,但是这可不代表自己就做不到。
呼!
江成顿足向上一跃,整个人便如同飞燕一般,弹起三米多高,直接就蹿上了长廊顶端。
自己居然能飞这么高,这是江成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棋武神功,修炼得还真有用!
接着,江成一个空手翻,从休闲长廊翻到学校院墙。落地之时,跟着连地打一滚,卸掉强大的冲力。
抬头猛看,只见路边一张摩托车已经发动,被追的那人此时刚好坐上了摩托车。
江成一个箭步冲过去!
试图抓住后座上那人的胳膊,可惜手刚碰到抓住那人的衣袖,摩托车便突突地开走了。
自始至终,这个人没有回过一下头。
“江流儿,好厉害的人……”
江成思索道,低头缓缓地张开自己的手掌。
在掌心处,有江流儿的一个jing巧的白sè袖扣,在阳光下泛着点点银光……
不一会,余成子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见着江成便问道:“刚才你追的那个是江流儿吗?他现在跑了吗?”
“是的!”江成叹道。
“没事,如果你这么想抓住他,哪天你到江城师范大学‘真我棋社’去找他,一定能够把他抓到的!”余成子劝慰道。
江成气道:“那个时候我有什么理由抓他?要抓只能在今天,而且在我们江城大学!离了这个作案地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唉,你也是,什么人不招惹,非要招惹外校之人,借外校之力来欺负本校之人,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余成子很是惭愧,思索了一番后说道:“唉,要不,干脆这样,下午我来设个局,把他再骗到我们江城大学里,然后我们再逮住他。”
“迟了,太迟了!‘抓他’一事只能就此罢了。”
……
再回逸夫楼时,星月棋社社长盖天星、五子棋部部长柳非烟和云馨兰以及围棋部的两位部长全都云集在五子棋部教室里,就余成子踢馆五子棋部之事进行调查核实。
之后,围棋部部长就对此事表示十分地抱歉,希望五子棋部所有棋手能够原谅围棋部的社员不敬行为,同时也决定对围棋部的余成子给予留社查看处分,给那个“助手”予严重jing告处分,给其他几位jing告处分。
临走之时,社长盖天星忽然叫来了江成。
“什么事?盖社长!”江成拱手问道。
“呵呵呵,大家都是同学,以后见面不必拘礼,自然就好。”
盖天星拱手还礼,微笑道:“上次你和文天行的冠军对局赛我看了,非常高明,非常jing彩!你们二位的棋力在星月棋社五子连珠棋手中堪称历届棋手之最。下个月,我们要跟江城师范大学的‘真我棋社’进行一场友谊联赛,我现在以棋社的名义,诚挚地邀请你和文天行参加!”
“江城师范大学?”江城喃喃道,这个校名今天已经听得不止一遍了。
“是的!江城师范大学,真我棋社。”盖天星还以为江成没有听清楚,便又重复了一遍。
江成问道:“他们的棋社是不是有个叫‘江流儿’的高手?”
盖天星一愣,随即微笑道:“看来你对真我棋社已经有些了解啊,那就更好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这个江流儿的确是真我棋社的高手。不仅如此,他还是棋社的五子棋棋部的部长。”
“哦,我明白了!”江成沉吟道,心中已经知道缘由了――
江流儿原是为了这场棋社之间的大比而利用余成子为棋子,试探整个五子棋部棋手们的实力。他现在是不会露面的,要露面也是在下月棋社之战的战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