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我知道。”
余成子长叹一口气,后悔道:“我原本只想对付你一个,可是我那位朋友在我入社之后,便提议我踢馆,并说可以帮我。我当时没想到后果的严重xing和行为的恶劣xing,觉得踢馆也挺好玩的,于是就跟他商量好了,他在外围摆局坐镇,我这边发送信号。”
江成分析道:“等于是说,你在这边跟我们的棋手下,他在外边也摆了一桌对照着下。”
“虽然他没跟我说,但我猜应该是这样的,不然他下不了这么快!”余成子点头道。
江成眉头一皱,厉声道:“此人是谁?”
余成子为难道:“这个……恕我不能说,虽然这件事情是他提出来的,但是我不能因为搞砸了,就把他给拱出来!”
“哼!你倒是义气!可惜你交的这个朋友,只是个卑鄙损友,不然不会怂恿你干这等恶事。”
江成冷冷道,思索了一番,心中豁然一亮,想起一个名字,于是试探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个人是江流儿!”
“啊?你怎么知道的?”
余成子身躯剧颤,如遭雷击。此次吃惊之程度,不亚于踢馆时候被江成提到“通讯设备”时的吃惊。
江成在心中暗笑,其实自己完全是瞎蒙的!
因为在星月棋社办新人选拔赛那天,沈候提过余成子交了个江城连珠高手的事情,还说了这个高手的名字,正是江流儿。
瞎蒙既然蒙上了,那这件事还要继续深挖下去。于是,江成说道:“你先告诉我江流儿现在何处,他为什么要帮你出这么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