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江成没有回校,临到傍晚之际,江成在水库周边吃了份快餐之后,便来到清风亭等候。
闲着无聊之际,便拿出吃快餐时顺手买来的一副廉价的棋盘棋子和几根蜡烛,坐在亭子中间的石桌上与自己对弈。
早晨四点来钟,ri头还没东升,冷月依旧高挂天空。朦胧地晨雾笼罩着小山坡,笼罩着风波亭。
噔!噔!噔!
细碎而缓慢的脚步声起。
江成当即收起棋子装入黑sè塑料包装袋,将自己的身体挺得更加笔直,面容也更加庄严。
约莫四五分钟后,依稀可见一个人影由远及近而来。
江成离座而起,走到石桌旁边,整肃装容,恭敬而立。等到人影来到近前,果然是那位老人,江成当即鞠躬施礼。
“小伙子,你今天来得这么早啊?”老人略略有些惊讶,许是没预料到江成能来得如此之早、等得如此彻底!
江成恭敬道:“昨ri相约来迟,晚辈诚惶诚恐,所以不敢怠慢,在当天哪里也没去,就在这水库附近逗留。傍晚八点时分后,开始在此等候,直至此时此分。”
“呵呵呵,好!小伙子,孺子可教!褥子可教!”
老人高兴道,从容地走过来落坐长亭。其走路,神态,仿佛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jing神气质都好多了。
江成也跟着坐在了对面,静静地看着老人,心中在想:这老人之前的孱弱肯定是装的。
“小伙子,你这一个星期都在打拳吧?感觉自己打得怎么样啊?”老人问道。
江成想了想,如实答道:“还行吧,我觉得!”
“嗯!拳怕少壮,你的拳打得的确很有力量,很有威力。但是你所打的这个形意拳还不够jing深,所学的招式套路也都是武校里较基本的功法。如果你想成为在武术上面有所jing进的话,还必须要深加研究。”老人说道。
江成明白了,这老人是个武道高手,可能还负有一身绝学。
“老前辈,我当然想提高自己的武功修为,只是自从出了校门之后,一直得不到高人指点。若前辈不嫌弃,我想请教前辈指点一二。”
“呵呵呵,我约你来,其实就是有心要指点你的!”老人笑道。
这一句话说出来,江成心中安定了许多,也开心了许多。自己这次没有猜错,这个老人果然不是普通人。
“前辈请继续说!”江成道。
“老夫我生于清末民国时期,先父与武林一代宗师孙禄堂是至交好友,但武功还在其之上,只是先父不喜名利,一直隐居山林。我自幼跟随家父习文练武,并练琴棋书画,在这几样当中,我最为喜好的还是武术和黑白棋种的围棋以及连珠。通过数十年研究,我忽然发现,武道、棋道,两道虽不同,却可以相通。”
“哦?”江成开始产生兴趣起来,武道与棋道能够相通理解起来不难,但是如果要是真把他们“联通”,可就是千难万难,难于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