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看到柳非烟的表情,自己的心里比她还要着急。非烟啊,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冷月娇纯粹是血口喷人啊!
不行,此事必须要澄清,不然自己去年花那么大工夫摆骨牌效应挽回的感情就会再次崩溃。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在江城师范大学有女朋友了?”江成站起来,质问冷月娇。
江流儿当即把冷月娇护到身后,挡在江成面前,扮演者护花使者,高声道:“干什么干什么?你对我女朋友凶什么凶啊?”
江成气愤道:“我不是凶,我只是要她给个说法。你女朋友今天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凭什么信口诬陷我?我怎么会在江城师范大学还有女朋友呢?你这想拆开我跟我女友之间的关系吗?这也太过分了吧?”
“哼,这里没人想拆开你跟你女友的关系。你要解释,跟你女友解释,跟我们吵个什么劲?难道是你自己屁股不干净?话说回来,你感情真要是那么坚定,还怕人诬陷吗?”江流儿鄙夷道。
说话间,苏天傲也闻声赶来,见缝插针地斥责江成道:“江成,你怎么能够这样呢?自己在外面找个女友,现在还不让人说,还敢威胁别人,你也太不像话了吧?我真不知道你这个棋道协会会员是怎么争取到的。”
“呵呵!”
江成冷笑一声,严厉地看着他们三人,道:“你们说了这么多,有说到点子上吗?江流儿你女朋友说的话,到现在都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你就把它当做真事,并对我冷嘲热讽,真是荒谬!而苏天傲你呢,事情都没弄清楚就跑来凑热闹,真是滑稽!我现在还怀疑你们两个是不是有过串通呢?究竟是何居心?”
江流儿和苏天傲闻言,当然不服气,立即也辩驳起来。
三人饭也不吃了,就围坐在小餐桌前争吵。
冷月娇一个人挑起了战火,现在却不管了,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快餐店,在路边溜达。
“好了,好了,别吵了。”
柳非烟拉了下江成的衣角,劝说道。
但是这种恶劣地诬陷,江成如何能够忍受?今天不怕把事情闹大,闹大了,吃亏的只会是江流儿和苏天傲。
有些事情可以忍让,有些不可以。
今天这事如果表现得太窝囊软弱,反而会让人把诬陷之言当真了。
“我别的不提,我也不想跟你们吵,我只说一点,你们究竟有什么证据?拿证据说话,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就是诽谤!”江成始终扣着要“证据”,对方如果只顾着吵架,却拿不出证据,那就是在转移话题,这个现象就能很好证明他们的确是在“诬陷”。
“拿证据!”、“证据呢?”、“说证据!”
争吵的过程中,江成伸着手屡屡质问着。
然而江流儿和苏天傲却老是纠结在江成的人品和江成的不忠上。
“什么玩意,脚踏两只船!”“玩弄别人的感情,真不是东西!”“你这种人真是太垃圾了。”……
“好了,不要吵了!”
一声娇斥,在江流儿和苏天傲身后传来。
原来是秘书长王若虚。
只见她此时俏脸含愠,从容立定,责备道:“瞧瞧你们,一个个还自诩为棋手,还是我们江城棋道协会的棋手,你们现在哪点有棋手的淡定、平和?说出去,都是个笑话!现在都各回各位,不要再争。”
“我不是协会的棋手……”苏天傲把脖子一扭,像个纨绔公子哥似的,一脸地不在乎。
“小少爷,要不要我请苏主席来为你劝架啊?”王若虚冷冷道。
苏天傲脸色一寒,脖子一缩,气焰顿时降了一大截。
“吃你的饭去!”王若虚低声命令道。
苏天傲不敢再答,灰溜溜地走了。
江流儿狠狠地瞪了一眼江成,冷哼了一声,甩手也离开了。
“多谢!”江成拱了拱手,对王若虚施了一礼。第一次发现,这个性感的女秘书长也有她威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