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就这样吧!”
不料,刘龙竟答应了苏天傲的“无礼”请求。
等到这三人相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之后,江成走到刘龙身边,疑惑地微笑道:“龙王,怎么放他们走了,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刘龙叹了口气:“一来,我与苏天傲对战的十盘我虽然被打二十一棍,而苏天傲只被打三棍,但是在身体的伤害上,基本上也都差不多,成哥你的力气多大啊,你的一棍可不就是顶得上那胖子五六棍嘛,呵呵呵。二来,说实话,我被打二十一棍,怨不得人,只怪我自己技不如人,与他人无关。”
“得饶人处且饶人。嗯,龙王你不错啊,现在变得冷静多了啊。”
江成赞叹道:“走吧,我们去校医务室看看你的伤。”
路上。
刘龙想起在水泥台前江成的一句话,当时没怎么留意,现在想起来了,便问道:“对了,成哥,你前面跟苏天傲说他老子是苏星辰,他姨外甥是江流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此话,沈候也猛然想起来了,一拍大腿,叹道:“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成哥,你这次把苏天傲给打了,回头再去找苏星辰加入棋社,如果他知道了,他恐怕是不会答应你吧,搞不好还要报复你!”
江成平静对刘龙说道:“嗨,你不知道,我在棋道协会打听到一个情况,苏天傲原来是苏星辰的儿子,江流儿原来是苏星辰的姨外甥。呵呵呵,这两人都被我得罪了。”
刘龙有些愧疚:“真是抱歉,都是我连累了你啊。”
“说得哪里话?”
江成摆手道:“我们是朋友,是兄弟,我不能眼看着你们受欺负而坐视不理啊?”
“那你这入棋道协会的事情怎么办啊?”刘龙担忧道。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江城棋道协会加入不进去,以后我们还可以考虑加入其它地方的协会。天下之大,难不成得罪了这江城一方地主,就没地儿可去了?”江成淡然道。
第二天,江成没有先去江城棋院,而是直接打个电话咨询了一下,得知苏星辰在棋院里,这才动身前往。
进入棋院,秘书处的王若虚一见到江成便职业性地娇艳而笑。
“去吧,苏主席在办公室里有话跟你说呢!嘻嘻嘻……”
“我咋觉得你这笑得很恐怖呢?苏主席对我是不是有意见啊?”江成笑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不过你得小心,现在要加入棋社恐怕不容易了。苏主席本来是想给你安排个会员来考核你的棋力的,不过现在好像换了个更强的高手,你可要小心哦!”
“哦?那我倒要去看看。”
有高手是好事,江成从不畏惧高手,自己这两世都是从网络和实战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胜败早就看得如过眼云烟。有高手挑战,反而更能让自己感到刺激。
来到协会主席的办公室。
苏星辰沉着脸,不悦地看了看江成,似乎是知道了苏天傲的事情。
江成估计他可能要大发雷霆或者拒绝自己入会了,可是却没想到苏星辰并非如此,还真得如王若虚所说,要给他挑个高手对战。
“本市最近多了个俱乐部,董事长是个东瀛棋手,名叫原田罡,此人棋力中等。今天来我院挑战协会会员。上午九点开始,他会来此,我举荐新人和老人各一个,去跟他对弈。你们就在本协会的赛场会议室里对上三局,希望不要丢了本院的脸!”
最后,苏星辰又顺口说道:“这次对弈至关重要,他关乎到本院、本市的声誉。我看过你跟真我棋社的对局谱,我想你应该能够为我院争光,为本市争光,为国争光!如果这次对局失败,那就不要再提加入我江城协会的事了。”
“行!”江成的回答简洁明了。
苏星辰微微一愣,似乎没有预料到江成会答得如此干脆,按理说,总得有些畏难情绪,总得疑惑为什么江城棋院不安排其他的老会员来“为国争光”。
“你现在去赛场的会议室里等候吧。”苏星辰摆摆手。
江成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就没多说一个字。
他岂能不知这是苏星辰的一个计?虽然自己才二十几岁,但是这不过是外表的年龄。对于苏星辰的想法,自己其实大致也能猜出一二来。
棋院不全部安排真正的老会员、老高手去对付原田罡,而多安排自己一个新人来对付,意思很简单,就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如果自己被原田罡下输,则自己就形同于棋院的“罪人”,给棋院丢了脸,肯定没有资格再入棋道协会。而要想下赢,这……恐怕也很难,这个原田罡的棋力必然不低。
自己失败后,再让协会里的真正高手跟原田罡对局,将原天罡下输,重振棋院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