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报来得太快,竹染还没反应过来呢,明月就被下药掳走了,然后血魅给送回来了。中了蚀骨还能活着回来,这代表的什么意思,竹染哪里还能不明白。
现在,血魅又有提新要求,而且貌似心情还很是不好,竹染顿时有种杀人冲动,自己这是做哪门子孽啊。
“说。”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字给挤出来。
“呵呵。”血魅起身,走到竹染身边,抬起尖细的下巴,手指一指:“以后你与明月行房,只准在下面!”
竹染:“……”
血魅,你又调皮了!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妥?”见竹染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血魅吊着眼说道。
“咳咳。”这难道很妥当?竹染微咳。
“这件事…我觉得…”
“你必须在下面。”手指一挑,血魅直接以命令般的语气说道。看到竹染想要反驳,血魅又慢慢躺下,拿起一颗洗好的葡萄放入口中:“想要反悔么?”
黑着脸,竹染想着其中利害关系,最后,只得咬牙答应:“我答应了。”反正总不可能你跑去监督吧。
“很好。”血魅鼓掌,然后笑道:“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我会去监督的。即便我本人不去,你也知道我的手段的。呵呵。”
算你狠!竹染气鼓鼓,却不能奈何。
“说说那天发生的事吧。”终于转回正题,竹染有些好奇,以明月的性格是不可能喝的太多酒而人事不分的,就算被下药她也应该有所觉察,而不会任人宰割。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你的责任。”提起那天,血魅眼中红芒闪烁,看起去好看则好看却充满杀意。
“我?”竹染惊愕。
“你的小情人,北若水。”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椅上,血魅说着。
“蚀骨是她下的?”竹染一点就透。
“不然你以为呢。”血魅吃着葡萄,任那葡萄籽在口中来回。“你的好妹妹,不仅喂明月吃了春药,还给她准备了蛇窝与野狗,倒真是贴心呢。咻——”口中的葡萄籽狠狠射向竹染面孔。
侧身一躲,躲开攻击,竹染脸色很难看:“蛇窝与野狗?”
“嗯哪。”血魅应着。
将一个女人喂食春药,然后掳到荒无人烟的地方丢进早就准备好的蛇窝,再将雄性野狗饿上几天,然后喂食含有烈性春运的生肉,却不让它吃饱,这其中的毒辣用意不用深想都叫人胆寒。
如果不是血魅及时赶到,明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还用说明么。
只要一想到那种后果,竹染就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寒,一向乖巧懂事的若水,心肠竟如此狠毒!
“蚀骨的药性不会致人昏迷,可以清楚感受到药劲,这点恐怕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吧。”血魅冷笑。
与蛇与野狗交一媾,而且还是在自己极度清醒的情况下,哪怕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机会羞愤欲绝吧,更何况是像明月这样的女子?
“哼哼。”见竹染不敢置信的样子,血魅笑容更甚,不过却是冷笑“这不过不知小儿科罢了,你那情妹妹的手段倒真是让我都刮目相看。”
“还有什么。”逐渐冷静,竹染语气也不似刚刚那般激烈,但他鼓起的青筋却宣泄着他内心的不平静以及悔恨。
血魅是做什么的竹染是知道的,他又有哪些手段,又是如何残忍,竹染更是一清二楚,现在北若水既然能做出让血魅都‘刮目相看’的事情来,可想而知,她的手段有多阴毒!
“雪域的冰翘难得一见,却被用来撒在蛇窝,在达到刺激情欲的基础上,让明月自己挖下自己的肉自己吃掉,这场戏想必会是精彩至极吧。”
听完血魅的话,竹染深深吸气,他甚至仿佛都能感受到明月当时深处的危机,那个时候的他在做什么?
“花花,我想回家了。”当时若水找到自己,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说自己想回家乡了。
北若水与竹染自小便是相识,同一个村子走出的。那个村子早在二十几年前就被土匪杀光烧掉了。村子里唯一活下来的人,便是他们两个,所以,当北若水找到自己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竹染尽管心底着急明月失踪,也只能陪伴北若水。
那天夜里,北若水说了很多村子里以前发生的事,她说起那些事的时候样子天真而可爱。可是她却背着他做出这般毒辣的事情!
“对了,我还忘记和你说了,你的好妹妹和前朝之人勾结企图推翻现在这天下呢。啧啧,真看不出来啊。”血魅继续火上浇油。
“她人现在在哪!”嘶吼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喝了十几瓶酱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