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疼痛就算脑子忘记了,但身体会一直记得。
所以,阿毛说她疼并不是故意讨乖,而是她真的感觉疼。
针刺入皮肤、扎进血管,液体随着血液流动的刺痛感,真实而又冰冷的在她身体内逆行。
“拔掉!”
阿毛皱着眉头如临大敌的盯着插在冲田三叶手上的针管,语气坚决而慎重。
冲田三叶一愣之后便是哭笑不得,“……拔掉就坏了哦。”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坏的差不多了,但是一定不能助长小孩子的这种不良习性。三叶坚定的认为小家伙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定是因为之前生病时被强行扎过针……小孩子嘛,总是对这种事情记忆犹新。
“让它坏!”完全不为所动的小家伙说着便真的动起了手,强行去拔针管的小短手还不到三叶的一半大。
“……”冲田三叶默默的黑线,微微把手抬高避开想要阿毛想做坏事的爪子,但是这次小家伙意外的固执,本来就已经坐在床上了的她行动根本不受阻碍,在三叶动作的同时她便身体往前一侵,两只小胳膊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冲田三叶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以她的力量竟然无法从小家伙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她惊讶的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盯着阿毛。
“……阿毛你……?”
抖s气场瞬间暴涨的小家伙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祸害人,一脸“我是正义使者不用太感谢我”的表情,“阿毛帮你拔掉!”
“……那、我自己来好不好?”冲田三叶心里无力,想阻止更加无力,只得向恶势力妥协……
小家伙低着头没说话,但手却没闲着,对准目标往外一扯……扯完了她才抬起头无辜的望着冲田三叶,“拔掉了哟!”
那动作真是十分的干净利落……利落的让三叶身子一抖,也让刚从天台下来的天然卷和山崎退两人瞬间石化在原地。
三叶:“……”
银时山崎:“=口=”
“额……阿毛她、只是不小心的,呵呵……”一室沉默中,作为受害者的三叶弯了弯嘴角,适时打起了圆场。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吗?”默默接回掉到地上的下巴,银时干笑着抓了抓头发,眼神在扫到她已经开始淌血的手背时,嘴角抽搐的在心里骂了声熊孩子,“……我去叫护士小姐过来处理一下。”
转身的瞬间天然卷朝还楞在一边的山崎使了个眼色,让他赶快拎着某个熊孩子逃之大吉……不对是拎着某个熊孩子回家面壁思过!
不然还能怎样?人虽然是他带过来的,但是这小鬼却不是好欺负的啊口胡!
总之,天然卷心虚的找护士去了。
“……那、那咱们也不打扰了……下、下次再来探望三叶小姐……请、请照顾好身体!”结结巴巴的鞠了个躬,山崎迅速扛起阿毛撤退了。
面对着一下就空落下来的病房,三叶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黯淡。
“小可*啊,你怎么能够拔掉三叶小姐的针管呢?要是被冲田队长知道了就惨了啊!”出了医院,山崎把小家伙放到地上,严肃的看着她。
“可是,会疼。”小家伙摸了摸胸口,说的无比真诚。
“……那点小疼,三叶小姐忍得住的啦!”
“不,是阿毛疼。”
“……”又没扎在你身上你疼个什么劲啊我的小可*!
山崎痛心疾首的擦了把汗。
“这样吧,等会儿咱们回去谁都不要说这事,特别是对冲田队长和副长大人,知不知道?”他想了想,决定这事还是别让那两个人知道的好,不然副长大人估计真要让小可*去面壁思过了……
所以说,在收买人心方面,小家伙无疑做的很成功=_=
狼狈为奸的两人回到真选组时已经是黄昏时分,由于十个番队都出去执行巡逻任务了,所以屯所里很安静,橘红色的阳光带着最后的余温照射着地面,让整座江户城都显得朦胧不真切起来。
叼着根棒棒糖的小家伙一走进屯所大门眼珠子便往四周转溜了一圈,没有如愿看到熟悉的身影,紧跟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而后在左手边的方向停下,小短腿往前一迈,找麻麻去了。
而此时在屯所西边位置的训练室里,冲田总悟正在和土方十四郎进行着切磋。
说是切磋,但实际上更多的是冲田总悟在凶狠的进攻,而土方十四郎在防守,两个人的神情都很严肃,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剑拔弩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