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串其实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真的这件事情很严重的,现在不说我担心以后也没机会说了。”
“那你就把它带到坟墓里去吧混蛋。”土方一点也不买他账。
倒是阿毛,玩了一会儿可能是玩累了,想要下来,可是脚在下面蹬了半天也没勾到地面,也不知道应该跳下来,于是就继续挂在那里,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踢乱蹬,嘴里有些慌乱地喊着,“妈妈……下来……”
土方抽了抽嘴角,只好叫离小家伙比较近的冲田总悟,“喂,总悟,快把她放下来。”
冲田总悟悠闲的捧着罐饮料喝着,不为所动,“不急不急,阿毛自己可以下来的,土方先生你该相信阿毛。”
明明是你这混蛋自己想看她挣扎欲哭的模样吧!土方黑线的站起来,上前把小家伙拎了下来,自找苦吃受了一点小罪的小鬼这下终于老实了,乖巧的趴伏在土方肩膀上不动了。
“喂喂喂,别忘了我们啊,再掉下去会出人命的!你们这是虐待!你们没人性!你们简直跟路边的大便一样让人唾弃!”银时不死心的叫着。
“老板,说了这么多该渴了吧~来,请你喝饮料!”冲田总悟一脸无辜站在银时前面,伸手把手里的饮料都倒进了银时的鼻子。
……所以说,不要试图挑衅一个抖s属性的人,因为绝壁是自找罪受啊骚年。
当土方终于大发善心帮他们揭开绳子准备放他们一马时,天然卷却不领情。
开玩笑他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来到了这里,刚好真选组又出了事,他不弄清楚是不会走的,至少也要了解清楚是不是某个男人搞的鬼。
这个时候,去上厕所的近藤勋也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光荣躺尸。
此时,天边夕阳逐渐西沉,夜幕终于降临。
四周的树影在暗下来的天色里看上去比平时阴森很多。
被放倒的近藤勋嘴里一直在说着什么“红色衣服的女人”,银时听的有些漫不经心,女人什么的,听起来不像是那个人会用的伎俩,但是……
时不时扫过土方旁边正襟危坐的阿毛,天然卷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沉的忧虑。
真选组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还是可能跟那种阿飘有关……
诶,今天还是算了吧。这么想着的天然卷默默地挫了搓自己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他故作镇定的站起来,一手牵一个,对神乐和新吧唧说,“我们回家了吧,太晚回家可是会被老妈打屁股的哟~”
感受着被银时抓的很紧很紧的手以及从对方手上传过来的冰凉的温度,新吧唧面无表情的吐槽,“喂,银桑,你该不会是在害怕吧?”
虽然用了问句,但是却是陈述的语气。
“……”
好吧,天然卷真的是在害怕。
同样看出了这一点的冲田总悟眨了眨眼睛,突然伸手一指,“啊,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
某俩人迅速朝角落里钻去。
“……”
“……”
“……”
阿毛看了看明显无语中的三人,又看了眼从后面壁橱半开的门缝间露出来的一张倒立着的女人的脸,眨了眨眼睛,“……妈妈,红色衣服的女人。”
“阿毛别闹。”已经被吓过一次的土方十分无奈的看了小家伙一眼。
阿毛歪着头又看了眼那个方向,发现那个女人还在,不禁有些疑惑。所以她主动朝她走了过去,把本来只开了一点的门又往两边拉开一点,而里面那个女人在近距离感受到阿毛的气息后突然身子就僵住了,她表情有些惊恐的看着小家伙把她暴露出来。
因为阿毛的这一番举动,面对她站立冲田总悟、神乐以及新吧唧三人毫无阻碍的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女鬼,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在土方和银时莫名其妙的视线中拔腿而逃……
阿毛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鬼,忽然伸手拉住她的头发,直接将她从壁橱里给扯了出来,不过因为对方过大的体积反而直接把她自己压在了下面。
听到响声的土方和银时回过头,却在看到一张双眼凸出嘴几乎有半张脸那么大的女人脸时差点吓出了魂儿――还好身体给出了最正确的反应,跑!
等阿毛艰难的从那个女鬼身下爬出来时,室内早就没了土方他们的人影。
小家伙茫然的望着门口,依稀能够听见从外面传来的跑动的声音,她再次回头扫了眼还趴在地上没动的女鬼,视线突然被女鬼背后的一对翅膀所吸引,然后阿毛下意识做了一个动作――一个翻身坐到了女鬼的背后,小手往门口一指,“飞咯!”
“……”女鬼小姐在心里默默的泪流满面,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按着对方说的话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