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只有我一人,我此时身在俗世的一处战场,周围都是战死的尸体,尸横遍野!”
韦明辉的眼神变得凌厉,看来这画面对他的触动很大。
“这是为何?我看到的完全不同!”
张念山心生疑惑,看向了一旁的老者。
这老者一身白衣,但精气神却格外的好,他一手背负,一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也在此时转头看向张念山。
“众生糜苦,有战乱,有灾祸,疾病尚不能免,只是这些年愈演愈烈罢了!”
老者平静地说着,似乎他也瞧见了韦明辉眼前的壁画般。
“那敢问老先生,我所看到的又该如何解答?”
张念山心存敬意,恭敬地问道。
“那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老者面带微笑,十分和善地问道。
张念山本以为这老者也能瞧见他眼前的壁画,见他问向自己,便也如实相告。
“我不知道我身在何处,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张念山的话让老者捋动胡须的手停了下来,神情也没有了方才的轻松。
“此乃我玉海书院的「浮生画」,可窥探光阴自身的光阴长河,过去的,未来的,皆可窥得一丝天机!”
“你却什么也看不见?”
“看来小伙子你的命格即使是如今的天道,也难左右呀!”
老者的话里透着一丝艳羡之意。
“浮生画?窥探天机?”
张念山也被老者的话震惊,自己如今虽只是一具分身,还不明白张念山为何会身负如此特殊的命格,也有些困惑。
“你也勿要在意,此事说不上好,倒也说不上坏,走好当下之路便好!”
老者轻轻拍了拍张念山的肩膀,算是安慰了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韦明辉虽也不明白老者对张念山说的那些究竟蕴含了什么其他意思,但他对于自己看到的壁画却也显得有些难以释怀。
“你们此行是来寻人?”
老者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是的,是位白面书生,只是他的名讳我不得而知!”
韦明辉也想起了此行的目的,见老者提起,他也便说了出来。
“是当初困在我落霞宗前宗主方长生法器内的一名儒家大能!”
张念山见状也补充了一句。
“哦,我知晓了,那应该就是李斯,李师弟了,也只有他,才能干出这种自囚于他人法器之中的事来!”
老者又恢复了方才的轻松神态,笑着说了这话。
“李斯?”
韦明辉念了一句这个名字。
“那他今日可在书院之中?”
“他今日不在,他也甚少在书院之中,当初儒门避世,他为了不待在书院内,自囚于他人法器,足以见得我这师弟不是一个寻常人!”
老者又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似在回忆他这个不寻常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