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钟离还是审视般的看着她。p

一般孩子即使对父母有恨，但也会是难过失望居多，会恨但也会有眷恋。p

但姜婴宁说起柳如烟的时候，却只有恨，毫无眷恋。p

就好像，她知道那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所以不会有感情。p

姬钟离皱眉，想了想，但也没再问。p

姜婴宁知道他在怀疑自己，可也没打算解释，更没有刻意遮掩。p

她是要抱紧了首辅大人的大腿，让全家能躲过几年后的灾祸，他们现在是坐在一条船上的，早就分不清楚了。p

所以，有些事可以一点点的透露给他知道。p

等他们之间可以达到完全信任的时候，她就可以把事情揭晓，让他知道全部真相。p

姬钟离又带着她往定安候府赶。p

经过一处大院的时候，见里面还灯火通明且有乐声和笑闹声传来，姜婴宁还好奇的往那边看，就见那整个院子里都挂着红灯笼，看着惹眼极了。p

“离哥哥，那是欢场吗”p

姬钟离差点在屋顶上滑下去，又赶紧抱紧了她，跑的远了些。p

姜婴宁看他反应这么大，就知道自己猜对了。p

没想到首辅大人还挺清纯，听到欢场就激动成这样。p

“离哥哥，你去过欢场吗”p

她有心逗他两句，所以故意用甜腻腻的声音问着。p

很快，就感觉他抱着自己的手热了一些。p

“离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好意思”p

她故意抬手，去摸摸他的脸，想看看他的脸热不热，结果没摸好，黑灯瞎火的竟然摸到了他的嘴唇。p

姬钟离的身子又晃了晃，她的手也跟着在他唇上摩挲了两下。p

“手不要，我可以帮你剁了。”p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是可以听出他有多生气。p

姜婴宁乖乖把手收起来，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p

过了一会，她又忍不住小声嘀咕：“我洗过手的。”p

这跟洗没洗手有关系吗p

姬钟离忍不住把她从怀里扯出来，一手拎住她的腰带。p

姜婴宁跟个被揪住了皮的小猫一样，四肢扑腾了两下，又看下方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清，吓得赶紧求饶。p

“离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p

认错倒是很快。p

姬钟离怒道：“错在哪儿了”p

姜婴宁想了想：“不该问你有没有去过欢场。”p

姬钟离还算满意，只是她接下来的话让他又气的差点把她仍出去。p

“其实你去过也没关系，很多男人都去过，就连我三叔那么老实的人，年轻时候也偷跑去玩过。”p

这话一说完，姬钟离又想把她扔出去了。p

他还拎着她的腰带，试探了两下，好像在看能把她扔出去多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