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
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尽显高人本色。
眼神淡淡的,打量对方。
“你就是吴至?”
“也不过如此!”
谷宗似乎早就习惯了,如此做事儿。
所以身上,自然而然的就带出了嚣张本能。
说出来的话音。
也带出了霸道,满是不容置疑的气势。
凸显出一种,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吴至毫无反应。
只是继续打量着他。
好像根本没把他说的话,放在眼里一般。
他在打量谷宗。
谷宗同样也在打量他。
看着他一副淡然自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
心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些许惊叹。
这些年来。
他见过了太多软骨头。
太多太多!
极少有人,能够在他这个恶少的威势之下。
保持如此的淡然。
吴至,真的就是多年来的第一个。
唯一一个。
难怪。
传闻中,都已经将吴至,推上了一个前所未见的高位。
都说吴至是千年第一人。
是什么忠君爱国志士。
此前。
他一直都是不以为意的。
在这个观念上。
他和他的干爹,看法一致。
儒生。
多沽名钓誉之辈。
吴至,应该也就是外界吹出来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