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文兵马不断的在京城中深入,整个京城中也开始稳定下来。
百姓们对于如今的场面并没有多少的反应,毕竟京城中的百姓数量已经不多了。
能逃走的百姓基本上都逃走了,剩下的百姓对于现在的情况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百姓的数量不多,但是官员的数量可不少。
赵文的亲卫只将很少一部分官员弄到了皇宫外面的广场上,至于其他官员,因为散布的范围比较广,所以大部分官员没有被赵文的亲卫聚集起来。
京城中的官员不能说全部都是贪官,也有一部分的忠臣。
东阁大学士范景文正是忠臣之一,而且还是有气节的官员。
在一座两进宅院中,东阁大学士范景文静静的坐在大厅中。
门外的呼喊声喊杀声此起彼伏,从未间断。
范景文看向皇宫方向,喃喃自语道:“我朝距今将近三百年,可赵贼篡国,我朝不可力敌也!
今国朝倾覆,非陛下不勤政也,皆因奸贼惑乱朝纲。”
说着说着,范景文忽然站了起来,往书房方向走去。
没多长时间,范景文便来到了书房当中。
范景文的妻儿老小在老家,并没有和范景文一起在京城。
范景文居住的宅院当中,只有几个照顾他起居的下人。
在赵文攻城的前一天晚上,范景文就让这些下人离开了,现在家中只剩下范景文一个了。
范景文坐在书房中,不停的叹着气。
在书桌上拜访着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绳子,他将这根绳子挂在了房梁上。
范景文站在凳子上,将自己的脖子钻进了绳套中。
“陛下,臣去也!”
范景文冲着皇宫方向大喊一声,脚下用力,将脚下的凳子踢开。
范景文挂在了房梁上,开始挣扎。
没多长时间,范景文失去的动静。
除过范景文之外,还有一部分官员也刚烈的厉害。
距离范景文不远处的一个三进宅院中,户部尚书穿着大明朝的官服,带着官帽,整整齐齐的坐在大厅中。
“是时候了!”
户部尚书听着门外的喊杀声,深吸一口气,随后往后院走去。
户部尚书的家门死死地关闭着,十几个被赵文士兵追的无路可逃的溃兵破开了户部尚书的家门。
可是,这些溃兵冲进去之后,直接愣在里面,被后续的追兵控制了起来。
这些追兵还疑惑这些溃兵为什么不跑,当他看往大厅看去时,只见宅院的大厅中挂着两个穿戴整齐的尸体。
追进来的赵文士兵们接着检查了整个宅院。
在这座宅院当中,一共有十三具上吊自杀的尸体。
户部尚书倪元璐全家十三口全部自缢。
领头的排长领着士兵将户部尚书一家从绳子上放了下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大厅中央,然后找来白布逐一盖上。
排长带着士兵押着溃兵退出了宅院,随后将身后的大门锁上。
除过户部尚书一家之外,左都御史李邦华投水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