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这个夜里的小小插曲,很快,南宫然和黄奕的房间陷入了沉寂,再也没有其余的声音出。庭院虽然诡异至极,但今晚却是在蠢蠢欲动中度过了一夜,一直到得破晓,这座庄园重新被一片的祥和光芒笼罩在其中。
院墙还是院墙,小桥流水还是小桥流水,假山还是假山。
不过心怀二事的黄奕和空空玄两人,显然都没有睡好。
天刚蒙蒙亮,南宫然的门便被黄奕给敲开了。
二人到得那昨天到过的小桥流水,一切的意图便不言自明了。
“徒儿,今日便开始筑梦对那神识之海取得联系吧,为师我替你护法!”黄奕今日的笑,竟是挑不出半点的瑕疵,更是提前为南宫然在小桥上铺了一个打坐用的蒲团。
“有劳师父了!”南宫然倒也不推辞,盘膝落座在那蒲团上,片刻之间已经沉寂下了心神,应该是进入了筑梦的状态之中。
奴城师的筑梦之法颇为玄奇,黄奕也是不敢轻易的打扰,他在旁边守护了南宫然半天,见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之后,由那小桥进入了凉亭之中,默站了一会儿,终于感觉到有些累了,便坐在了石凳上,微微眯起了眼。
时间由清晨,到得上午,然后日头又一点点的落下,偌大的庄园再次被一层阴影所笼罩。一天之中,南宫然盘膝的姿势一动不动,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生,闭目养神的黄奕却是屡屡的朝着这边打量着,但并不能看出什么来,只能在凉亭中喃喃自语。
他对奴城师筑梦一事丝毫不懂,也就不能知道南宫然此时是不是在筑梦的状态之中,甚至后者当着黄奕的面睡觉,他都是不能够分辨清楚。
因为奴城师的筑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睡觉时的意淫。
夜色渐浓,时间一直推移到了后半夜。
从梦中惊醒的黄奕抬起身子来,朝小桥这边打量了一眼,现一切倒还正常后,两只眼睛再一次的眯上。
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漫天已经洒满了光辉,南宫然仍然是寂然不动。
时间在无声无息的流逝着,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