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乃南疆断径。”断径也道。
“请。”叶长河心知此人法了极高,自己需得小心。于是后退几步,掐动剑诀,长剑之上光芒闪动。
断径微微一笑,上次交手,他已知眼前的少年法力不弱,即便自己也不能大意。于是取出枯木枝,上面红光一闪。二人战到一处。
若论法力,断径高出叶长河。
只是叶长河此时全力施为,一柄宝剑被他舞动的光彩四溢,剑气习习,断径虽强,可是一时间也无法胜。
场上的剑气和法气纵横,四周又有不少人受不了这种压迫,逃出了比武场。
思涯、秦香、小花也跟着众人后退。只是思涯和秦香四下的打量,却依然未见那瘸腿少年的影子。只是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得晨手旁的血剑之上。
要如何才能将那柄血剑夺到手上呢?若是硬拼,自己不是持血剑的得晨的对手,除非场中大乱,自己才有机会得手。而且还有那魔彩珠。
自己承诺要杀那少年为秦香报仇,可是他不出现,该如何是好呢?
此时秦香却突然现了一件事情。她与思涯是有法力之人,即便如此自己受到那血气的逼迫,刚才还是感觉呼吸困难。其他普通人就更别说了,有不少人已退了出去,此时剩下的都是些略懂法术的身强力壮之人。
然而另一侧的小花在刚才血光照耀之下,居然毫不在乎,这便有些奇怪了。
秦香再想起她是自动“投怀送抱”的找上了思涯和自己,难道她另有目的?
此时江文广看着场中的叶长河虽然厉害,却不是断径的对手。想那断径身为南疆多诃族树下族族长,修炼多年。虽然自多诃族一统南疆之后变虽懒散了起来,可其几十年的修为仍是非同小可。
虽然叶长河是中原后起之秀,可是其实战实在太少,特别是生死相搏之战。或许直到这些日子,他才遇到几个真正的对手。
于是他落入了下风。
江文广心中大急,而旁边的得晨看着他的表情,“呵呵”一笑道:“江公子,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呀。”
江文广冷冷一笑道:“阁下贵为南疆魔君,却入我中原之地,不知可是有所图谋?”
得晨好像是知道他会如此问的,于是笑笑道:“我记得我曾说过,我是来找吴天的。”
“哼,我派吴阵闭关修炼多年,此时已飞升九天了。”江文广道。
“呵。我刚入中原之时,原本也是如此认为的。只是这些日子我似乎想明白了吴天为何消失。”得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