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心中还有些欣慰,儿子明昊虹光派的法术不强,这御木之术却是颇有造诣。是了,他将来要成为皮山国国王,本国的御木之术怎能不用心呢?反而是虹光派的法术,倒有些多余了。
思涯此时紧闭着双眼,身上微微出光芒。而那伤口之处,居然传出“嘶嘶”的响声。
李玦大奇,仔细看去。原来是那些蚂蚁突然全身红,最后化成了药水流入了伤口之中。
李玦大惊,心道这西夜国的驭虫疗伤之术居然是这个样子。传说西夜国的驭兽之术,能驭动飞禽已是很强了,若是再强,便可驭动虫蚁,甚至驭动法了较低之人。
思涯此时感觉到了身前有人,于是睁开了双眼,一看见李玦,便连忙停下法术想要起身。
李玦连忙上前按住了他的肩头,让他不必起身。可是自己的手刚刚接触到思涯的肩头,他的身上却闪过一道玄光,李玦的手居然被弹飞。
李玦一愣。
思涯脸色一变,连忙道:“徒儿有罪,没有收住法力。”说着便要起身。
李玦摇了摇头道:“你还是继续养伤吧,明日将是决赛。”
“是。”思涯心头微微的感动,这十来年,除了念玉与李明昊,便是师父对自己关怀备至了。想着他的心头一软,他拜入虹光派门下,原本是另有重任的,可是看着虹光派之人大都是正派之人,他又心头一松,那复仇之心便要沉下。
李玦又看了思涯几眼,转身出去了。
只是他身后的思涯愣了片刻,脸上的杀气突然强了起来。母命难违,外公之命不能不遵从,那两个人一定要杀的。
李玦出门之后,头上冒出了冷汗。刚才思涯震开自己的那股法力,明明已强过自己许多。他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的法力?难道真如掌门师兄所言,思涯入门的动机另有它算?
“师兄,你怎么了?”丁伟看李玦脸色不好。
“我……我没事。”李玦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
摇堂峰之上,李剑在房内内法运行几周天之后,顿时感觉周身的舒畅。
他今日的心情极佳,虽然是念玉最后时刻认输,才让自己进入了下一轮,但他自认为再斗下去,胜者还是自己。只是自己会多耗费许多的法力,甚至于还会受伤。
其实念玉若想让他的师弟思涯取胜,大可与自己再斗上个百十回合。只是她没有那样做,那么自己便占了便宜了。
思涯被冯英雄的刺中了三剑,伤势一定不轻。
想着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只有战胜了思涯,便可以成为中阵之了,便没有人敢说自己是没爹的孩子了。娘也可以在山上扬眉吐气、挺胸走路了。
他正得意着,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之上,一人正向这里走近,还带着一股的香味。
秦香。
怎么晚了,她怎么来了?难道是自己要成为中阵之,她先来道贺的?
李剑连忙挺了挺胸,正要去开门,可是门却“咚”的一声被踢开了,秦香怒气冲冲的跳了进来。
看着秦香脸上的怒色,显然不是来道贺的。而且大怒之下的秦香,身上散出的来香味也变的刺鼻起来。
“秦师姐,你……”李剑的有些不知所措。
“李剑,你答应过我好好教训教训那丫头,你做到了吗?”秦香怒道。
李剑一愣,心道念玉的神通不在自己之下,虽然久战之下自己未必会落败,可是要谈教训,那便有些勉为其难。李剑正要向秦香解释,可是秦香却不依不饶。
“你一定是被那丫头的姿色所吸引,所以才不忍下手的。”秦香道。
李剑上前一步,正要解释。突然身子一震,他脸色大变。原来是月亮已早早的升到了天空,此时一道月光照射到了他的身上,他的体内升出一股无名的邪气。于是他连忙后退几步,重新躲入了月光的阴影之中。
“秦师姐,你快走。我改天再向你解释。”李剑说着,便要将秦香推出门去。
秦香一下子闪开,“我怒气未消,决不离开。你此时尚未回答我,我本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你和别人一样,也是个重色轻友之人。”
秦香滔滔不绝的说着,而李剑则后退两步,想要退开窗口,躲开月光。可是秦香一把拉住他,继续问着。身上的香气浓郁之极。
李剑的身上隐隐出红光,他连忙以虹光派内法强行压制着体内的那股异法。
秦香又说了一阵子,突然觉李剑的脸色不对,二目之中隐隐有红光射出。
秦香一惊,连忙住了口。而此时李剑的后背之上突然传出了“咔咔”的响声,他的后背上的衣服,突然鼓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撑破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