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他才明白方笑武想干什么。

原来方笑武早已打算不要身体了！

也难怪方笑武肯和他交换身体。

他本来想要控制这具身体的，但不知道方笑武对这具身体做了什么手脚，他居然没有办法控制。

过了一会之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另一个方笑武在半空炸开，变成了一个没有身体的灵体，飘荡在半空之。

方笑武抬头望着他，笑道：“现在你没有了身体，我要对付你，不过一挥手之间的事。”

另一个方笑武冷笑道：“那你试试看。”

方笑武笑道：“我会试的，但在出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问你。”

另一个方笑武道：“你想问什么？”

方笑武道：“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另一个方笑武道：“你以为我会回答你吗？”

方笑武道：“你不回答也行，但是……”

“不用但是了，我不会此认输的。”

话音刚落，只见另一个方笑武落了下来，朝方笑武发动了攻击。

方笑武没有出手，而是闪避，可是另一个方笑武发了疯似的朝他扑来，他不可能这么一直躲下去。

不久之后，另一个方笑武越来越疯狂，像是要和方笑武拼命似的，使得方笑武再也没有办法闪开，只能出手。

轰的一声，方笑武一掌打出，击了另一个方笑武。

刹那间，另一个方笑武发出一声大笑，说道：“我不会此消失的，我还会回来！”说完之后，他便消失了。

而方笑武的真身呢，也醒了过来。

他睁眼一瞧，发现自己躺在地，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

而于世故坐在自己边，看去像是睡着了。

方笑武没有出声，而是试着运了一下气，发现无为之力还在，并没有消失。

他正要起来，忽见于世故睁开了眼睛，望着他笑道：“你醒来了。”

方笑武坐了起来，问道：“我刚才是在做梦吗？”

于世故道：“如果你认为是做梦的话，那是做梦吧。”

方笑武道：“可是我又觉得那不是梦。”

于世故道：“你认为是真实的？”

方笑武点头道：“对。”

于世故呵呵一笑，说道：“什么叫真实的？你看到的是真实的吗？那也未必。或许你用来看到所谓真相的眼睛，原本是虚幻的。”

方笑武微微一愣，说道：“于兄，你这话让我难懂，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