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谢谢十三弟了。”宋至榭看了一眼瓷瓶上的名字,也没多想,当场就让木剑敷在木刀膝盖上。
不一会,药就上好了,效果似乎不错,原本哼哼唧唧的木刀,也安静了许多,对金蝉子道了谢。
“十三弟,还请带路,等我等住下,也好尽快为木刀医治。”
“哦,好的,木刀兄弟真的没事吗?”
宋至榭脸僵了一下,我称你为兄弟,你又叫我随从为兄弟,那我算什么?心里面虽然不爽,宋至榭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说道:“没事,下人做错事,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哦哦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二堂哥,从这边走。”金蝉子引路,走了一段路,就停下来,关切地问宋至榭一句,“二堂哥,木刀兄弟真的没事吗?”
如是再三,不过几百米的路,问上了十来次,再配上一脸无辜的表情,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宋至榭原本俊雅无双的脸上,慢慢布上了一层黑气。
木刀虽然不敢说话,心里面已经骂了千百遍。
金蝉子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满转身带路。转过身的瞬间,金蝉子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咒骂清羽,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很快,绕过了树林,出现在木府主府范围之内,远远就瞧见一个红衣姑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