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右手握紧拳头,咯吱咯吱的作响。
却还是,咬着牙,收回了那一步。
他非常确信,中年人能够在一瞬间,将易尘斩杀。
要知道那可是一尊圣者,是传说中的第一刀圣,隐退江湖三十年,一直贴身保护他的安全。
但是,秦泽不敢赌。
哪怕易尘只是在虚张声势,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毕竟,就连第一刀圣,都在刚才亲口承认,易尘拥有接近宗师级的实力。
面对一位宗师,而且还是一位少年宗师,在五步之内的距离,赌上自己的性命。
他是皇子,对方只是平民。
赢了是一无所获,输了却是一无所有。
秦泽不想赌这场,他根本输不起的赌局!
“易公子说笑了,我是来交朋友的,怎么会和你生死相搏,以命赌命?”
秦泽笑了笑,对中年人使了个眼神。
后者瞬间就抽走刀刃,消失在了夜色中。
从刚才的杀意毕露,到现在的笑如春风,仅仅只在一瞬之间。
眼前的男人,也就二十不到的年纪,看起来和易尘差不多,却是城府极深,如渊似海。
“重新认识一下,大秦王朝第七皇子,秦泽!”
秦泽微笑着伸手,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易尘!”易尘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普通学生。”
“易兄,你这学生可一点都不普通啊!你到底是什么人?”秦泽眼神深邃的问道。
从望湖路的八步成诗、语出惊人,到玄机阁的杀伐果断,再到刚才的以命相搏,逼着他这位七皇子认输。
秦泽实在是看不透,眼前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做皇帝!”易尘说道。
做皇帝?
听到这三个字,就连秦泽的眼神,都骤然剧变。
这可不是杀头那么简单,而是满门抄斩!
一旦失败,你的全家,你的所有族人,你的所有亲戚朋友,全部都得死。
到时候,是真正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啊!
管你是几百几千乃至几万人,有多少杀多少,绝无半点求情的可能性。
然而,他却说得如此风轻云淡。
就好像刚才,他只是说了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根本微不足道。
“你是不是过于自负了?”
秦泽冷冷问道,却是故意避开了做皇帝的话题。
“失败者才叫自负!”易尘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失败了?我想知道,你的底气在哪里?”秦泽的眼神闪烁,似在犹豫。
若是放在平时,像这种口出狂言的人,他早就直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