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以后,该如何称呼大人呢?是叫县令老爷,还是参将老爷,还是易爵爷!”
有个年轻的小衙役,疑惑的问道。
“就叫易大人吧!”易尘说道。
“是,拜见易大人!”
一群衙役和捕快,连忙再次参拜。
能够同时兼任这三个头衔,而且还如此的年轻,可见其背景之深厚。
更何况,从刚才易尘的出手来看,就连他的实力,都远在众人之上。
对于这种要背景有背景,有实力有实力的大人物,他们心里那点小算盘,也不敢随便乱打。
“吩咐下去,三天后的午时,整个县,所有衙役、官差、捕快,乃至是全城守军,在云岩县的点将台全部集合!”
“违令者,斩!”
易尘冷冷抛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听到易尘的话,在场的一群衙役捕快,顿时就愣住了。
所有官差和守军,都在点将台集合?
这县令老爷,是想干什么?
而且,还说什么“违令者斩”!
难道,哪天谁要是没去,他还真敢杀人不成?
“陈捕头,你说,三天后,我们要去,还是不要去啊?”有个衙役犹豫不决的问道。
就算有三重官衔加身,就算有一身不俗的武力。
可是,易尘毕竟太年轻了,在场的有些衙役,就连儿子都比他大。
谁会一见面,就听从这种小毛孩的话?
“咱们这位县老爷,有点不一般。到时候,我们还是去一趟吧!点将台又不远,废不了多少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陈山行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新官上任三把火,而且对方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时候公然抗命可没什么好处。
“那这事,要不要和周队长商量一下?”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周朝先?”提及那个名字,陈山行冷笑一声,“去跟他说一声就行了,至于去不去,随便他决定了。”
“行,陈捕头你是咱们县衙的老大,我们都听你的。”
一群衙役说道,显然是以陈山行为首,马首是瞻。
……
很快,守城的军营里,就传来了县衙的消息。
“三天后,午时,让我们所有人都顶着大太阳去点将台集合?他以为自己是谁,是皇帝吗?还是把我们都当成狗了,让来就来,让走就走?”
啪!
周朝先摔碎了手中的酒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周朝先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好似霸占山头的山寨大王,金刀大马的,一身霸气。
“队长息怒,在咱们云岩县,谁不知道,您周队长才是这里的皇帝。他就一个小小的县令,算个什么东西啊!”
“就是,就是,云岩县令都死了多少个了,这一年又一年的,不管县令怎么换,可周队长,永远都是周队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