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连点像样的事情,都没得干,更别说捞什么油水了。
每天只能蹲在树荫底下,喝口茶,发发呆,就等着天黑了换班。
“请问,这里就是上官府吗?”
一个年轻人,走过来,轻声问道。
“你是没长眼,还是不识字啊?上面不都写着吗?”李大壮扫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一个衣着寒酸的年轻人,身上就背了把剑,顶多也就是个什么自封的狗屁剑客,有个三脚猫功夫的。
就这种货色,他见多了,根本就瞧不上眼。
“我认字,也看到了上官府。我想知道,这个上官府,是不是兵部侍郎上官靖的那个上官府?”
背剑的年轻人,不气不恼,依旧平心静气的问道。
一副愣头青的模样!
“你说呢?还有哪个上官府?呵呵,哪个山沟沟爬出来的穷小子,赶紧滚远点,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看到他说话客气,李大壮的脾气就更差了。
因为如果是身份尊贵的大人物,刚才早就应该发火了,可是在他的脸上,李大壮却看不出半点怒意。
这种原因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他根本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个寒酸的穷小子。
“好,那我就放心了。”
年轻人展颜一笑,从背后缓缓抽出了那把剑。
锵!
一剑出鞘!
森冷寒芒,如水银泄地,如彗星横空。
空气被破开,如布帛般撕裂,那种刺耳的鸣响,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他的剑芒,划过了上官府的牌匾。
刹那间,一斩两分。
写着“上官府”三个大字的牌匾,半面掉落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留下的那半面,顿时就显得非常滑稽而可笑。
你甚至,都认不出,那三个“半字”是什么字,是什么意思。
“你……”
看到这一幕,李大壮的脑子都快要炸开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区区一个年轻人,一个衣着寒酸的穷小子,在问清楚眼前是兵部侍郎的府邸之后,竟然一剑,斩破了牌匾?
这是何等嚣张的挑衅,又是何等严重的侮辱?
李大壮在上官府的大门,当差二十年了,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
“侄儿鹏飞,前来娶亲,请上官大人出来一见!”
唐鹏飞脚踩半面牌匾,站在上官府的大门口,骤然仰天怒吼,声震如雷。
滚滚音浪,如潮水般扩散而出,激荡四射,传遍了整个上官府!
“唐、唐鹏飞……”
听到这个名字,李大壮瞬间就被吓得脸色发白,一屁股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