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姐，是想要破坏自己的信用。”

一针见血的话让慕姿有些不适，毕竟她从没有直面这么锋利的人。

是的，锋利。

盛晏给慕姿的第一印象就是锋利，像是被打磨出的利剑，一剑封喉。

双手不安捏着棉质短袖衣角，不善于和人打交道的她，没了吴郡显得有些寸步难行。

“我，对不起……”

小丫头看着像是要哭了，对于他还是有些害怕，十九岁，他在兵营里一年了。

而这个十九岁的女孩，看着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孙老怕是细细将养着她，给他能给的东西里最好的，按着世家闺秀的模样培养，拦下了世俗里平凡的恶意。

如此想着再看慕姿，盛晏似乎能接受她的娇软和单纯，至于那股子杀气，该是陌生人的靠近让她不安。

“是我们麻烦您了。”

“不……”

慕姿还想说什么，可盛晏已经转身离开了，她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被约束无法参与，失了信用吗……

那真是让人难过。

慕姿唇角微抿，走向会议室，却在门口看见了猫包，低低叹了口气，真是让人遗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