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帮我!”女房东修长的睫毛上依然吊着晶莹剔透的细泪-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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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昊摊开双手,耸耸肩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若只是这一句谢,他自然当得起。
“既然你老公走了,我想我也该……”李俊昊总觉得这样和这个女人共处一室,始终有些尴尬,毕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脑子里那个不安分的甚至有点邪恶的李军昊突然出现。
“慢着!”女房东急忙留人,“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怎么可能就这样就走了?我看晚上你就在这里吃饭吧。”
“不不!我还要回公司,我……”
“不要了,就当是借此安慰一下我!”女房东直接了当地道。
这让李俊昊心中一震,陡然感觉到自己在女人面前原来这么重要,竟然可以成为一个受伤的女人一时的依靠!
这让李俊昊实在无法拒绝。
女房东被个子吴义打了一巴掌,不但在脸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记,而且额头也撞在了墙壁上,有点渗血。
“你的额头好像流血了,是不是先包扎一下?”李俊昊提醒。
女房东用手摸摸额头,看看手上并未见到血迹,只是应道:“没事,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女人着回身在旁边一个木桌的抽屉里扒来扒去,足足两分钟才找出一条创可贴来,然后自己一个手摸着额头,一个手来贴,可是怎么也贴不正。
“我来帮你吧。”
李俊昊不由分,从女房东手中拿过创可贴,然后轻轻地贴在女人额头上。
李俊昊一边贴,一边望着女房东细白的肌肤,胸腔里不安分的心扑通扑通跳得贼快,好像野地里有一只兔子,慢慢放松了对四周的警惕,开始蹦蹦跳跳嬉戏一般-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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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李俊昊直接问,仿佛这一刻他们亲密无间如知己故交,可以直接询问姓名似的。
“呃,我叫房春晓。”女房东似乎感觉到了李俊昊摄人魂魄的眼光在她身上扫描,略微有些不自在。
“是‘春眠不觉晓’的春晓吗?”李俊昊随口问道。
但此话一出,便觉得不妥。怎么会有这句诗脱口而出呢?
女房东点头,惨然一笑。
“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就在这里坐等,我下去买些东西,回来做饭请你吃!”女房东房春晓不容置疑,“遗爱,在这里和叔叔玩一会儿,听话。”
“嗯,妈妈快点回来。”男孩应道,同时伸手揉揉眼睛,显然那眼睛里依然蓄满泪水。
李俊昊走到懂事的男孩身边坐下,一起望着房春晓离开房间,便回过头来,对男孩道:“告诉叔叔,你叫遗爱吗?”
“不!”男孩道,“我叫房遗爱!”
李俊昊有点想笑,这男孩什么意思,难道黑猫不是猫吗?遗爱不就是房遗爱吗?
“你姓房?和你妈妈一样?”李俊昊顿时有些奇怪。
“嗯。我姓房,我一辈子……不对,是一千辈子、一万辈子都不会姓吴的!……”房遗爱话之际,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这让李俊昊突然感概万千。女人经受过怎样的苦难?却没有太多的泪水要流,恐怕是泪水已经流尽!
遗爱这孩子多么惹人怜爱,眼睛里蓄满的泪水,不是昭示着家庭的不幸给他的幼弱的心灵带来了多大的创伤吗?
前世李俊昊曾经向孤儿院捐赠过善款,现在想来,这些不幸的精灵啊,有什么罪过?生在不幸之家,要受无尽折磨?
李俊昊顿时鼻子酸酸的,不经历今天的事儿,实在不会想到这房遗爱之所以强调他姓房,是因为那个吴义老爸伤透了他的心!
恐怕在他幼的心灵中,恨死了这个坏爸爸了!
李俊昊受到感动,情不自禁地一把抓住房遗爱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他不会再来欺负你和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