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李俊昊明白,这不是开放的问题,而是女人在做事的时候,真的会当真!
相比之下,很多男人做事的时候总是停留在嘴上,却不会当真!
“好啊!好啊!”老板娘道,“不过,这中间还是有技巧的。如果没有人传授,只是开个麻将馆儿,从中间抽点钱,会有多少油水儿?要想赚到钱,就得有方法!你们要真想做,这点可得跟我们老板学习哩!”
“你们老板?”苏杉显得很感兴趣,“原来你不是老板啊?”
“就我这样慈眉善目的,怎么可能是老板呢?”女人伸手抹抹鬓发,摆弄着一搂粗的腰肢。
“那您是老板娘吗?”李俊昊插话。
“哎哟!子,看你长得这么精明,怎么话这么没水准?哼!”胖女人一扭,不想理他们了。
李俊昊暗中好笑,实在没明白,这胖女人的意思,到底是她配不上她的老板,还是她的老板配不上她。
“唉,大姐别生气,能告诉我们你们老板叫什么吗?我们还真准备请教他!”苏杉陪着笑脸道,“不过,您不用担心,我们就是学习学习,但若真要开店,也不会在这旁边开的!绝不会挣你们的生意!”
“你们有钱就在这里摸几把吧,不玩儿就快点走,对你们这种问东问西、却半毛钱不掏的主儿,老板是不会喜欢的!”胖女人着准备转身离开。
掏不出话来,苏杉和李俊昊只得装作看打麻将,房间里转了一圈,几乎每个人都看过来一遍了,也没发现缺少指的人。
苏杉向李俊昊使眼色,两个人走了出来。
“真是个难缠的主儿!”李俊昊感叹道。
但是,苏杉并没有什么感叹,只是四周扫视一眼。
胡了赌场门外左边不到十米是一个卖冷饮的老婆婆,苏杉将手中的脉动塞给李俊昊,咳咳两声,清清嗓子,朝着那老婆婆走去,还扔下一句:“在这里等着我!”
不到三分钟,苏杉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放着五六瓶矿泉水,塞给李俊昊:“拿着,带给刘警官他们喝。我告诉你,这赌场的老板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名字就叫胡了!——奶奶的,真是人如其名!干的事儿也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