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称他为戏命师,因为他总是把生命当做儿戏,把生死当做游戏。
烬的存在终于暴露,出于恐惧,贵族们联合起来施压,最终将烬重新关押了起来。
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陪伴烬的只有那一副画——黄昏下的婚礼!
而这,对于烬来说,似乎也足够了。
这一次,长老团决定把烬释放出来对付石野,并且承诺给他永久的自由。
其实,烬压根就不需要自由,他只是很久很久没有看到绽放的血花了。
从地牢里出来以后,烬每天就是散步,然后作画,然后傻笑。
他并不急于找寻目标。
当普雷希典发生混乱的时候,烬依然故我。
诺克萨斯、战争、爆炸……这些事情似乎跟他毫无关系。
他努力的享受生活,虽然他的生活一片冰冷,虽然他并不热爱生活。
直到某一天,他在作画的时候,忽然停住了画笔。
他作画从不停笔,但是现在停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去杀人,但你还是同意了!其实,我也不是非得要杀人,但我怕我忘了你!谢谢你的理解,蕙!”
烬拿起了手枪,然后直接往外走。
神奇的是,他行走的方向正是石野匿藏的方向。
……
夏宫。
最近,艾瑞莉娅有些心烦。
虽然普雷希典重新安稳,但冬季大会战的各种准备进展极其不顺利,而这个时候,长老团竟然要求夏宫派遣人手追杀亚索,理由是造反。
艾瑞莉娅也了解了亚索事件的情况,女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恐怕不是长老团说的那么简单。
亚索有什么理由要杀长老?他又有什么理由谋反?
再说了,大战就在眼前,夏宫忙的团团转,这个节点去缉捕一个王者武士,长老团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吗?
艾瑞莉娅强硬的跟长老团硬顶,但这事情也令她极为烦躁。
忽然,艾瑞莉娅抬起头,眉头一皱,呵斥道:“是谁?出来!”
一阵微风卷起,满脸风霜的亚索拎着酒壶出现了。
“亚索?”艾瑞莉娅很奇怪,不知道亚索要在长老团发布缉捕令的情况下冒险潜进夏宫。
“是我!”亚索说道。
“你来夏宫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长老团在缉捕你!”艾瑞莉娅并不觉得亚索是过来行刺的。一个王者跑到夏宫重地去行刺另一个王者,亚索又不是笨蛋,所以她相信亚索没有恶意。
亚索:“我是冤枉的。”
艾瑞莉娅:“说来听听。”
亚索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艾瑞莉娅。
艾瑞莉娅听完,说道:“你是需要我帮你洗刷冤屈?”
亚索摇头,喝了一口酒,说道:“不!不用!我是想了解一些信息,我要找出凶手!”
艾瑞莉娅:“凶手死于御风剑术!”
“不可能!”亚索惊道:“掌握御风剑术的人只有我!这是在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