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的眼角挂着泪水。
那是一种心爱之人被夺走的痛苦,无法抑制,痛不欲生。
爱,没有道理。
芙蕾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那个跟她们长得不一样的东方人。
或许是他给她一块硬的可以当武器的面包果腹时,或许是他带着她躲避地痞的追打时,或许是两人饿极了一块去偷东西时。
是的,贵族小姐芙蕾雅最喜欢偷东西,而且是跟东方人一块去偷东西。做点小坏事,然后有点小内疚,那是她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光。
石野看着落泪的芙蕾雅,心如刀绞。
爱,是一种付出被爱,是一种责任。
这是前任留下的记忆伤痕,这具身体一直深爱着芙蕾雅。
“时间不多了……诺克萨斯的大军正枕戈待旦、磨刀霍霍……战火即将在艾欧尼亚燃烧……我必须要勇敢的面对……我需要机会!”
想到这里,石野将目光从芙蕾雅的身上移开,然后看向了远端环门下的安娜。
今天的安娜很美。
虽然这是一场仓促的婚礼,是一场利益的捆绑,但安娜很用心。
在一个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时刻里,她把每一个细节都做的完美无缺,为了自己,也为了石野。
她似乎是在用这种细腻而委婉的方式像石野示好。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眼里饱含着嫉妒。直到石野重新注视着她时,她终于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婚礼现场响起了一个无礼的挑衅声音:“我还以为新郎是谁,原来是贫民窟的劣种!菲林家族怎么选了一只黄皮猴子做女婿?”
说话的是索伦。
他的话带着挑衅与嘲讽,顿时就惹得一部份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