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段,拓跋尊沉静了几分,“亦城,你是一名很合格的医生,不要总留在过去走不出来,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嗯,你知道吗?我从前也老这么想,后来发现,别人越是这样说,其实,我越是可悲,很显而易见的安慰,不是吗?”对于专业,袁亦城有着十打十的认真,又接着道,“对了,你找我有事吗?没事我要先挂了。”
“哦,有事。”单手摩挲一下眉尖,拓跋尊犹豫几秒道,“你有熟悉的妇科医生?”
“卧槽,你该不会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吧?”即便再萎靡不正的袁亦城,一下子聪明伶俐起来,“喂喂喂!阿尊!你怎么回事?把人家肚子搞大就扔吗?原来你是这种人!亏得我还帮你追人家!禽兽!”
“瞎激动什么?在你眼里我他么是禽兽吗?”冷峻着一张脸,拓跋尊在心里冷哼一下,沈安心这么一个女人,都能让袁亦城帮她打抱不平,他心里有点介意的。
“她没怀孕,我也没扔她……总之,有些事说不清楚。”跟袁亦城说自己女人生理问题,拓跋尊开不了口。
“嗯?难道你觉得,她用着不舒服?想改造改造?”竖起耳朵,袁亦城倒是想弄明白,拓跋尊这三更半夜突然要找妇科医生做什么。
有点变态,不是吗?
除非是他们性生活不和谐。
“亦城啊,你觉得你也该学一点女人的东西,啊不是,所有男人都该学着点,总有一天身边女人会出这种问题,到时候总不至于什么都不懂。”仰着头,拓跋尊挺得意地说。
比如他,现在就特清楚,女人来那种东西,要用什么,换什么,吃什么。
念在这几天她都是特殊时期,拓跋尊想多了解一些。
“我貌似听懂了,你居然在跟我瞎嘚瑟,我可是学医的,术业有专攻,就算我不研究妇科,也听明白你这小子在讲什么。”咳嗽两下,袁亦城躲到小角落里头,偷偷摸摸问,“是不是见红啊?”
这什么口吻?
怎么听上去那么见不得人。
拓跋尊真想按掉手机,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嗯。”
“这种时候,你说说瞧,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舒服点?”拓跋尊咳嗽两下,蹩脚地问。
“哈哈啊,这种时候,你还想做什么那就禽兽了!老二啊,你记得,这时候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是最好的了。”袁亦城明显想歪了。
“无聊。”拓跋尊不想跟这人耗了,于是按掉手机,想了想,要走袁亦雪的号码。
袁亦雪正睡得香,劈头盖脸被手机铃声吵醒,她捂住耳朵都不行。
只好接听,“喂,谁啊?”
“我是拓跋尊。”拓跋尊声音简洁地问了女人那种事。
袁亦雪一惊,下意识坐起身,急忙问,“你是不是在说我家安心啊?”
真准。
“嗯。”冷冷哼了一声,拓跋尊口吻漫不经心,却很着急等袁亦雪怎么说,这对兄妹俩,最好有一个靠谱点。
“这样,我教你吧!”袁亦雪一听和沈安心有关,就来了精神,立马下床,将特殊时期注意点一字一字编辑成短信发送给他。
“对了,尊少,你现在赶紧过来一趟!”袁亦雪一说完就按掉电话!
拓跋尊重新穿戴整齐,拿了车钥匙立马开车出门。
没看见沈安心端坐在窗口,望着他开车离开。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
拓跋尊将车开到袁家,在楼下按了三下车笛,袁亦雪飞快抱着一只大袋子冲到楼下,气喘吁吁地望着拓跋尊,“大少爷!速度还挺快嘛!那,你拿着先!这里是红糖水,女人喝完那里就不疼啦!”
“对了……”顿了一顿,袁亦城又赶紧取出一张纸条,“这些都是她喜欢吃的零嘴。你有空给她带点。”
“嗯。谢谢。”拓跋尊从前老以为,袁亦雪挺冒冒失失的,现在算是彻底改观,这人其实挺可爱伶俐的。
“不用谢!”袁亦雪笑眯眯盯着拓跋尊,“其实我那天季看出来了,你跟安心关系不简单呢是吧?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老是觉得她心里有秘密,其实她是个很简单的女孩子,如果尊少你对她有意思呢,就要认真对她好。”
拓跋尊不意外袁亦雪这番话,作为一个朋友,是真心实意为沈安心好的。
貌似女人总希望得到男人一句承诺,拓跋尊却没保证什么,他跟沈安心,如果真有缘分,就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