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用力,沈安心立马失去平衡,柔软的身子直接朝后倒了下去。
同一时刻,车窗升起!
同一时刻,坐垫降了下去!
嗡一声,拓跋尊沉沉压了下来,以某种暧昧紧贴的姿势压在沈安心身上。
瞬间,他的唇紧紧挨靠她的鼻尖,本就狭小的空间,散发开一股蒸腾的热气。
他俯身,望着满脸吃惊的沈安心,看她小鹿般焦躁不安,见她红唇微启。
沈安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盯着看,脸有些红。
“啊喂喂喂!你快起来!”沈安心不满大叫,“被人看见了还得了?”
“不放,快说!他还说什么了?”拓跋尊微微撑开一点身子,将重量转移到自己手臂上,让她不那么艰难。
可迫人的男性气息,还是令她一阵头晕。
冷静了下,沈安心动动手指,也知道拓跋尊和明成寂之间的关系带着诡异。
表面上一个是长辈,一个是晚辈,可年纪相差不大。
明成寂是外戚,却在干涉拓跋企业。
“专心一点。”拓跋尊提醒她!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双手半推开他的肩膀,沈安心闭了闭眼,只要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他的脸。
他的眼,深邃如汪洋,又像巨大的黑洞。
而他又靠她这么近。
于是,她像是被妖精抽走血的唐僧,浑身无力,软绵绵地忘词了。
一时间,拓跋尊定定看向她没有半丝杂质的双眸。
开始是捉弄,逐渐是混乱。
现在……
一点一寸,他微微俯下头,薄唇不动声色地沿着她的娇唇贴近,慢慢地,细细地描绘。
吻从开始的清淡,变成之后的狂狷,他一口将她的呜咽吃尽。
脸颊被一双大手扣住,沈安心承载着他火热的吻,心跳没由来的加速。
这一刻,她的心,跳得不像话。
也许因为他技术好!
她发现,她并不反感他的吻。
只是,沈安心感到害怕,下意识反抗,手脚并用!
她不想刚失恋,又再失恋。
无疑,拓跋尊比唐律更危险!
她不能爱上他!
一定不能!
可,他的吻,一直在延续。
她从来不知道,接吻比千米赛跑还费力气。
当拓跋尊深喘着气移开她的唇瓣时,她真快喘死了,一直用手按住心房,累得不成样子。
“才小小惩罚一下。”痞笑了几下,拓跋尊一手捏紧沈安心的下颚威胁,“再不说,我上全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