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尊满脸黑线地跟过去,“你都能学会,我能学不会?”
次奥。
这下该沈安心黑脸,阴沉着一双眸子,之后从商场里走出来,脸色也不见好转。
拓跋尊知道沈安心被气到了。
车上,拓跋尊忽而说,“我估计某人会心胸狭窄,故意给我织得不好看。”
沈安心本来打算给拓跋尊一件毁灭性毛衣,现在想想,算了。
“我才没这种小人心思。”沈安心阴沉沉地说。
拓跋尊趁着红灯,俯身亲吻她的侧脸,“知道你大气。”
被突然一亲,沈安心前一秒淡定,现在有些不舒服起来。
“专心开你的车。”沈安心伸手不停擦着自己的脸。
“遵命。”
回到家,沈安心故意不说买了什么礼物,让福嫂自个猜。
因为日子还没到,拓跋尊也故作玄虚说,暂时不露手,等生日那天再送。
“你们这两人怎么都神神叨叨的,现在看也没事吧?”福嫂就是好奇。
“哎呀,福嫂,现在知道就不新鲜啦,你不要多想,乖乖去休息。”沈安心喜欢福嫂的慈祥,就好像妈妈那样。
回到房间,沈安心就开始偷偷织毛衣,拓跋尊在上网,整理在公司的那些资料。不经意看了沈安心一眼,没想到她织毛衣,还真是一板一眼,挺有看头的,动作也十分熟练。
“挺像那么回事,之前我都不知道。”拓跋尊盯着沈安心的动作,一个没注意就看得入神了。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哪能什么都让你知道?”沈安心十分得意地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当晚,拓跋尊工作到很晚。
回头发现沈安心早已迷迷糊糊睡觉了,于是将她抱去床上,只是,她手上一直摁着一团毛线不肯松开。
拓跋尊无奈地皱眉,轻轻松开她的手,发现那是一个小孩子的衣服……
拓跋尊眼神一跃,着急盯着沈安心,心里一阵泛酸。
吻了吻她的额头,拓跋尊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宠到自己的骨髓里。
“安心……安心……”拓跋尊急忙叫着沈安心的名字。
沈安心只觉得困,却一直被人打扰,无法正常休息,难免会有怨言,不肯睁开眼睛。
伴随一阵外力,沈安心只觉得浑身一个哆嗦,陷入了迷乱。
沈安心没了一丝力气,可拓跋尊却十分活跃。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拓跋尊抱着沈安心,看沈安心果然提不起精神吵着要上班,他就提着外套去上班了。
处理好文件,拓跋尊利用吃中饭的时间,上网查找了一阵子,关于如何织毛衣。
没想到,这东西还真是有点难的,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真的是有点难度的。
当秦容恩一推开门,只见拓跋尊在一板一眼织毛衣,眼珠子都要掉了,她是不是走错了?
没啊。
眼前的男人,依旧帅气逼人,依旧是他们的大总裁拓跋尊先生。
可,他手中捣鼓的东西,什么奇葩玩意?
秦容恩是个女人都不碰。
“总裁,你最近的兴趣爱好,太广泛了点吧?”秦容恩不得不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