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们的大少爷该不会为了博红颜一笑,想放水吧?”有人笑着起哄。
“别瞎起哄。”拓跋尊玩味地笑了笑,居然压了好一些筹码。
沈安心压力比较小,毕竟输给拓跋尊,钱都是拓跋尊的,她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只是沈安心海鸥想再赌几把,她觉得手牌已经很不错了。
“我跟了。”沈安心丝毫不示弱。
拓跋尊挑眉,掀开底牌看了一眼,然后双手合十,“女人,你还要继续跟是不是?”
“少来跟我使诈,还以为我不知道你吗?”沈安心挥挥手,示意拓跋尊不要多废话,不要企图用嘴皮子赢她,她又不是被吓大的,况且拓跋尊也是第一次玩,跟她差不多水平。
“既然你这么自信。”拓跋尊再看了一眼手牌,还故意在放缓速度,这些细节,都足以看出来,拓跋尊真心很贱啊有没有?
在赌桌上,向来都是玩心跳的。
沈安心本来还挺有气节的,被拓跋尊这么一糊弄,她有点头晕了。
可能女人都属于保守那一型的,要不是她觉得这钱本来就是拓跋尊的,兴许马上就扔牌了。
“我跟了。”拓跋尊还再跟。
周人看戏的人开始好奇起来,沈安心与拓跋尊,到底谁的牌面比较大。
还有的在好奇,沈安心到底是拓跋尊的什么人,敢在牌桌上跟拓跋尊互斗。
“沈安心,多久时间了?”拓跋尊一直注视着沈安心,见她要跟不跟的样子,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这个女人,他可以宠着这点没错,要不她给点暗示,他能立马扔牌,但她这一脸的小纠结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女人一定要跟他玩得这么认真吗?
“你再这么慢,我让裁判判你输。”直到忍无可忍,就连看戏的人都到了无语的地方,拓跋尊觉得自己的女人有点丢人,于是单手摸索着眉间。
却没想到,沈安心还一脸她很有理的样子,“别催!有种你给我看看你的牌啊?”
拓跋尊顿时笑了,这女人倒是认真得过头了,于是起身,握住牌,一步一步往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