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明成寂清清楚楚地告诉拓跋尊。“现在,你浑身上下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告诉我,你在害怕!”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拓跋尊推开明成寂,“也许,你还没有真正去了解过任何一个拓跋家的男人,当初你父亲,就不懂我父亲,现在你也是,你斗不过我。”
“有这个心,没这个胆,你很可怜。”拓跋尊说着,后退一步。
“是,我是没这个胆量。”明成寂不否认,“但是你觉得,我表姐,她也没这种胆量,用当年的真相逼着你离开?”
“南宫慧……她的话,沈安心会信的,因为她手上有证据,不单单是鉴定报告书那么简单,有种你去找啊,你去搜啊,你去把所有证据都放火烧得干干净净,南宫慧都没办法做的事,你怎么去做?我,拭目以待!”
明成寂望着拓跋尊依旧没有丝毫停顿地从他眼前离开,深邃的眸子狠狠一沉。
拓跋尊!
我不会永远输给你!
你,不过比我好命,不过因为生在拓跋家,才有现在的一切,一切权利!
拓跋家族,未来的继承者,未来的一切一切,我会斗到底!
小车在街道上平稳地行驶,无可厚非,明成寂最胡那几句话,对于拓跋尊来说,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如果是南宫慧,用当年的证据,逼着他离开沈安心。
他,该怎么做?
拓跋尊深深呼吸。
很快,小车到后院子。
拓跋尊刚下车,一个温暖的怀抱袭来。
“拓跋尊,我一直在等你。”